姚墨倒茶递给万善,“万局,张绿女全交代了。”
万善愣了下,“张绿女这么听话老实”
“反覆问了几遍,不是提前背好答案,看她的样子,像真的害怕被遣送回国。薛局和我们几个一起审的,应该不会错。”
“应该姚墨,没结案之前,不要用这类词语,不严谨,也容易误导侦察方向。”
“是,以后注意。”
万善把讯问笔录铺在茶几上,一页页翻著。
內容除了张绿女悲惨的身世,被权贵凌辱的过往,让南北朝关注的是一个日记本。
张绿女被南棒国家情报司令部的朴次长霸占前,曾是崔仁国的学生。
今年8月,曾任南棒外交部长的崔德新夫妇,接受金將军的劝说,脱南入北。崔仁国正是崔德新的次子,目前留在南棒被青瓦台方面监视。
对於学生张绿女的遭遇,崔仁国无能为力,周围的一切让他不敢有动作。悄悄暗示张绿女,脱南入北投奔他的父亲崔德新。
长达数年的布局,崔仁国找到监控的盲区,塞给张绿女一个日记本,上面记录青瓦台以及南棒內阁委员的一些事。
让张绿女以这个日记本为投身进阶的依仗,崔德新看到日记本就知道,崔仁国心中依然掛念父亲。
日记在哪儿
张绿女咬紧牙关,坚持要跟上级领导当面说。
等万善看完笔录,姚墨拧乾毛巾伺候万善擦脸,小心地问:“老大,要不要给她上点手段,那个日记本很重要。”
万善擦完脸把毛巾团成一团,拋射到水盆里。
点上烟靠在沙发上,“姚墨,记住,风浪越大鱼越贵,富贵险中求之类的话,都是在赌命。”
“作为机关单位的领导,轻易不要犯险,尤其到了我这个位置。最高级別的机密,不仅涉及保卫局几百號人,还包括公安厅和省委、省政府。”
“您的意思,找上级。”
“找我的上级。”
“彭组长”
“那不然呢难道我交给倪书记”
姚墨神色紧张,“这事儿很大所以您找调查部处理”
万善点著讯问笔录,“你清楚里面的利害关係,很多是国家外交层面的事儿,甚至是国际布局。如果真像张绿女交代的那样,里面的內容对倪书记有什么好处”
姚墨回答不上来,省委书记看到南棒內阁委员的信息,对施政有什么好处
“到了倪书记这个级別,这个情报对他不会有太大帮助,反而是个大麻烦。政治上你要收集信息,有时候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
万善看著灯泡出神,“把张绿女移交给公安部,让领导决定怎么办。我现在很庆幸,这个日记本不在张绿女身上,不然的话……”
给彭组长打电话,简单匯报情况,彭组长让万善做好保护工作,避免其他人接触张绿女。
安排薛战军守夜,极其严肃地交代任务。
“老三,这是调查部点名的重要人物,不要贪图美色,管好裤襠,须知色字头上一把刀。”
薛战军嘴里的菸头喷到地上,怒骂道:“尼玛,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流氓见到女人就迈不动步了”
“差不多,对象你都处四个,真当自己是什么老实人呢”
“你给我滚。”
万善转身就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兄弟才提醒你呢。”
边走边吟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愚蠢的凡人,小心栽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