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於道友不至於与一个凡人计较吧。”
李平安於水面上凝结,通过震盪水流发出声音,虽说有些失真,但口齿清晰。
也可以藉此正好可以掩盖他的声音。
看见水分身的瞬间,余修只觉得眼前一黑,缓了好一会,一直在心里念叨,
“淡定,还有岐家兄弟,若不是为了突破道基……!”
想到出去的数百灵石和小五雷符,余修只觉得心痛。
“道友真是好大的架子。
我堂堂一阶上品符师亲自到坊市外见,都不配亲眼目睹道友真容吗”
余修缓过来先声夺人,似乎是在宣泄怨气。
由於本体和水分身之间有延迟,隔了几秒,他才断断续续说道。
“我比较怕死,还是稳妥些好。”
“……”
双方一时无言。
李平安看了一眼安风,安风会意,插了一个香在地上,隨手点燃。
“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过了,那便只能等下次了。”
李平安语气淡淡,这老小子可能是想著拖延时间,不过无所谓。
他体內的灵力只能坚持化水一炷香多一点,任余修说破天他也不可能多待哪怕一会。
“哼!”
余修一噎,冷哼一声,脸上五顏六色,看的李平安一阵惊奇。
……
一旁离余修数百米处的山坡下,岐家兄弟以那道水分身为起点,不断搜寻著……
“大哥,找不到啊。”
岐老二怀中抱著一只超大號的田鼠,找来找去。
“废物。”岐老大骂了一声。
“你这田鼠里面不是號称有一丝寻宝鼠血脉吗”
“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哪知道阿宝一靠近那化水符就发狂。”
矮小修士有些委屈的说道
“没有气息,当然找不到。”
“得了,这小子有些邪门,这单我们不接了。”
岐老大摆摆手,若是上次可以说是疏忽了,没將灵宠带在身边,那这次便不能再找理由了。
事不可为,他们兄弟二人,当劫修还能活到现在,便是懂得取捨。
诚然对方可能有什么秘密,余修给的报酬也丰厚。
但他们寧愿去抢几个养气中期的散修,也不想冒这点风险。
……
淮水河旁,李平安静待余修说话,反正该急的不是他。
余修愿意冒著危险到坊市外见他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最起码的一点,他很想要……化水术传承。
看著香一点点燃尽,余修意识到拖延时间是行不通,心中微嘆,“终究是事不可为。”
但毕竟不能坐以待毙,想著总归要试一试,於是开口道“道友,你贏了,何不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哈哈,道友说话真有意思,贫道贏在哪里,你我二人又有什么可谈的”
李平安觉得挺好笑的。
不过並不妨碍他装疯卖傻,看看对方那无可奈何的表情。
“……”
“贫道想买化水符传承,请道友成全。”
余修嘆了口气,无奈开口。
“嗯哼我当然知道你想要化水符传承。”
李平安稍稍满足了恶趣味,开口说道,
“但我很疑惑,道友堂堂一阶上品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