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薇道:“那是当然,爸说的是,如果没有严家,我还是一个可能连稳定工作都没有的穷学生,更没有救我母亲的能力,比起爱情来,对我来说,严太太的身份确实更重要。”
既然她现在还摆脱不了这一切,那就先顺着严如松的意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看着严如松渐渐满意的神色,池薇又说:“这些年来,我尽心尽力,打理心池失衡,是因为景衡告诉我,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所以我不遗余力,毫无怨言,就连这些年公司的流水全都进了景衡的账户,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而现在,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个公司。”
“你有什么要求大可直说。”严如松拧了拧眉,像是不满池薇的讨价还价,但最后又忽然松了口。
池薇说:“更改公司名字,公司所得一半利益,分红该转到我名下。”
知道以严如松的性格,她想拿走心池失衡所有的收益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属于她的,严景衡欠她的,她迟早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呵,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胃口也不小啊。”严如松嗤笑一声,那双眼睛就像是要把池薇剜个窟窿。
他的好儿子还真是有眼光呀,养在外面的那个完全上不了台面,娶回家里的这个又半点不肯吃亏。
池薇说:“以前我与严景衡是恩爱夫妻,自然不分彼此,可现在他都已经出轨了,我总要为自己多做打算吧。
如果爸不允许的话,那我也愿意卸任,以后就做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严太太。”
卸任?
严如松的瞳孔一阵收缩。
这些年池薇把公司做得有模有样,他是知道的,而且就在这个圈子里,不知有多少夫人小姐喜欢池薇设计的首饰。
如果池薇忽然卸任,说是专心做严太太,实际上只会引发更多的猜忌。
严如松终于妥协了:“好,我答应你就是,但我也希望你从此安分守己,做好这个严太太,别生出风波。”
温玉拂这时候才找到机会过来打圆场,她道:“好了,薇薇,老公,话说完了就赶紧吃饭吧,谈了那么久,饭菜都凉了。”
池薇很给面子,这顿饭是留在老宅里吃的,她神色如常,却能看到严如松始终脸色铁青。
严如松递来的房产证,池薇也留下了。
但她并没有搬到净水湾的打算,那套房子她也直接挂了出去,托人转卖。
净水湾无论是地段还是面积,都比嘉和景庭的那套房子好得多,可以看出来严如松为了安抚她,倒是下了血本。
但越是这样,就让池薇心里越发疑惑。
严如松明明那么厌恶乔明菲,到底有什么把柄,能让他也甘心为了那两个人遮掩?
池薇下午直接约见了她之前派去跟踪严景衡和乔明菲的私家侦探,去打听昨天老宅里发生的事。
私家侦探道:“小姐,那样的豪宅,我自然是进不去的,具体情况也无从得知啊,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池薇也不与他多话,直接从包里拿出几打现金拍在了桌子上:“我既然请你,就是相信你有不一样的手段,现在可以说了吗?”
对方赶紧喜笑颜开地把钱收好,这才道:“具体情况我真不太清楚,不过昨天那位乔小姐被带到老宅后,就被罚在院子里跪着,严先生似乎一直替她和老严总周旋。
但看严先生的意思是没松口的。
后来不知怎么,乔小姐就晕了过去,老宅里也请来了医生,再后来您先生就把乔小姐带走了。”
私家侦探说着,又拿出了几张照片给池薇,那些照片的角度就可以看出来,是人从树上拍的。
这样的距离,照片拍得倒也还算清楚,但也可以知道,私家侦探确实没再得知更多的消息了。
所以严如松转变了态度,是因为乔明菲的晕倒?
之前乔明菲也在老宅里跪晕过,可那时候严如松分明不为所动。
这中间肯定还有别的什么。
打发走了私家侦探,池薇心里还是想不到什么头绪,她只好将心里的思绪压了下去,又打电话找人帮忙调查乔明菲的过往。
她说过,乔明菲害她母亲的账,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就算现在乔明菲有严景衡护着,有严如松帮忙遮掩,她明面上做不了什么,但也会想尽办法,不让乔明菲好过。
池薇安排完一切,再回到家,就看到了严景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