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那边,严景衡被踢了出来,严如松重新回去主持大局,一切也渐渐的步入了正轨。
但平静的日子在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时,戛然而止。
电话里,警察的声音有点交集:“严太太,麻烦你现在过来一套,你的孩子走丢了,现在在公安局。”
池薇吓了一跳,赶紧给刘婶打电话确认,却得知知朗一早就被时焕接走了。
她又打了时焕的电话过去,却根本没有人接通。
池薇只好开车去了警察局,那份紧张,却在看到坐在警局里的乔诗月时烟消云散。
警察看到池薇到来,就和她解释:“严太太,这孩子是自己走到警局的,她说她是严先生的孩子,让我们找严先生来接她。
严先生电话打不通,我们就只好先联系您了。”
池薇看着乔诗月,只觉得一阵荒唐。
虽说她和乔明菲并不对付,却也不至于为难乔诗月一个小孩。
她道:“这不是我的孩子,我也没有义务带她回去,不过我可以把她妈妈的电话给你们,你们直接让她妈妈来接她吧。”
负责接待池薇的警察正要答应下来,乔诗月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她道:“她不想要我,我不跟她走,我只要严叔叔,你帮我给严叔叔打电话,你让严叔叔来接我行吗?”
还真是会提要求。池薇心想。
她瞥了一眼乔诗月:“我不管你是和你妈妈闹别扭了,还是别的什么,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胡闹,你要想让严景衡来接你,就自己在这里等着严景衡接电话吧。”
乔诗月冷哼一声:“等就等,严叔叔最喜欢我了,他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她话里隐约带了几分炫耀之意,还挑衅地看着池薇。
池薇觉得莫名其妙,她能在乔诗月眼里看到敌意,她也不指望乔明菲的女儿,对自己能有什么好感,只是冷淡道:“随便你。”
懒得和乔诗月纠缠,池薇正要离开,却还是被警察留下来做笔录。
对方也详细地问了一下关于乔诗月的情况,也都被池薇搪塞了过去。
乔诗月又坐在了整齐的公共座椅上,眼巴巴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看。
听说她前段时间又被送回了王家,现在穿的也不再是严景衡之前给她买的那些名牌衣服了,只是很普通的卫衣牛仔裤,头发也扎得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缺少关心的模样。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公共座椅上,看起来有点可怜,如果是一个寻常小女孩,池薇肯定会心生怜惜,但这是乔明菲的孩子,平常更是没少跟着乔明菲身边找她的麻烦,她对这个孩子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池薇做完笔录,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乔明菲和严景衡就赶来了。
一看到乔诗月,乔明菲就红了眼睛,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月月啊,我的月月,你不是在爷爷奶奶家吗?怎么会走丢,跑到警局来?
是不是有什么人引导你?”
乔诗月推开了乔明菲,一头扑进了严景衡的怀里,轻声哽咽着:“严叔叔,月月好怕,月月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你别不要月月好不好?”
她这一扑,直接把原来站在严景衡身边的乔明菲都挤到了一边,乔明菲脸色难看极了,有点怨恨地瞪了乔诗月一眼。
随后目光就落在了池薇身上,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意有所指的味道:“月月,你怎么会吓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人对你做了什么?”
和乔诗月在一起的除了警察就只有池薇了。
乔明菲这话在引导什么,不言而喻。
“前面左拐有个宠物医院,我闺蜜认识里边的很多金牌医生,可以介绍给你认识。”池薇道。
乔明菲怔了一下,有点不明所以:“太太,我在和月月说话呢,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听不懂就对了,毕竟有语言障碍。”池薇有讽刺了一句。
大厅里一个前来咨询的年轻小伙正好听到池薇的话,没控制住笑出了声,还很热心肠地冲乔明菲解释:“这位大婶,刚才这个姐姐的意思是让你别在这里狗叫。”
大婶?
乔明菲听到对方的称呼,差点气晕过去,再听到后面的解释,更是连呼吸都不顺了,却还是红着眼睛,委屈地对着池薇道:“太太,月月是我女儿,她现在哭成这样,我实在担心,我只是想要弄清情况罢了,你怎么能骂我呢?
你…
太太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你对月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