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菲现在也在这家医院里休养。
尽管有时焕的保镖护着苏绣芸,池薇还是不太放心。
唯恐出现什么意外,池薇又找医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苏绣芸的情况,想要办理转院。
但医生给出的建议是,苏绣芸现在刚醒来不久,情况还不稳定,不建议转院。
池薇也只好先将这件事搁置了下来。
严家顾不上她,池薇这几日难得清闲,除了处理公司的事,陪知朗意外,就是来看望苏绣芸。
时间一晃,就到了她和拍卖场联系好拍卖严氏股份的日子。
只是在拍卖前两天,严如松又联系了池薇,还特地跑到了心池,来和池薇见面。
池薇不想让她和严如松之间的私事,在公司里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是找了一家私房菜馆,和严如松见面。
严如松和以往一样,依旧是带着温玉拂过来缓和气氛。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温玉拂面对池薇的时候,她也没能再露出笑脸,只是有点尴尬地给池薇倒了一杯水。
嘴唇开合几次,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引出来。
还是池薇自己先道:“你们现在找我,是想清楚了,打算买我手中的股份?”
他们确实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但真的听池薇说起来的时候,严如松的神色还是无比铁青,恨不得要将池薇撕碎了,可却还是强压着怒火,拿出一份文件摆到池薇面前。
“池薇,你自己应该也清楚,以严家现在的情况,你就算把股份拿出去拍卖,也不可能拍出高价。
我按市场价把你手中的股份买回来,省去中间的麻烦,你看怎么样?”严如松说。
他推给池薇的,正是一份交易合同,有些话他实在没脸面明说,池薇也知道他的意思。
因为严景衡和乔明菲捅出来的篓子,严氏风评很差,股价也一跌再跌,股东也有低价抛售的股权的。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池薇高调拍卖严氏股权,严如松不仅要防着竞争对手浑水摸鱼,恶意抬价,还要担忧闹得大了,严氏声名再次受损。
一来二去,只会造成更多的麻烦。
倒不如先稳住池薇,悄无声息地将事情解决掉。
温玉拂这会见严如松递了话头,这才打圆场:“是呀薇薇,现在就算到拍卖场上,严氏的股份也未必能拍出高价,倒不如咱们私底下解决。”
池薇只是看了一眼那份合同,就道:“谁都知道,现在严氏股价跌得严重,你们既然想要私下解决,就应该拿出点诚意来,至少要拿把这股份转给我时的价格买回去。”
严如松神色一凛:“你少狮子大开口,你就算拿出去拍卖,也拍不到以前的价格,现下答应下来,也是省去双方的麻烦。”
池薇一点也没有被严如松冰冷的态度影响,她道:“导致严氏股价下跌的罪魁祸首是你儿子和那个女人,当初这些股份,也是你给我的补偿,现在我更没有义务承担这份损失。
你要想私下谈,就按当时的价格买回去。”
严如松气得横眉冷目,他给温玉拂使了个眼色,温玉拂说:“薇薇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你去拍卖会,也拍不上那个价格,直接卖给我们,我现在就能把钱给你,你还能省去许多麻烦,这样不好吗?
只一味地僵持下去,又能带给你什么好处?”
池薇轻笑了一声:“拍卖会或许给我带不来好处,却能带来你们不想看到的结果,我被严家骗了这么久,就当花时间去买个开心,我乐意,行吗?”
严如松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地砸在了桌面上。
池薇这几句话,无异于是直接挑衅他的威严。
那句脱口而出的乐意,更是让严如松想撕了池薇。
池薇道:“严总还是收敛一点,我已经起诉离婚了,如果你这时候还想对我动手,又或者用家法,只会为我的起诉再多加一条证据。”
池薇以前在他们夫妻二人面前还算乖顺,温玉拂这回看到伶牙俐齿的池薇时,脸上也浮现出了震惊,她的手按住了严如松的手腕,示意严如松冷静下来,又勉强用还算和善的语气和池薇说:“薇薇,就算景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这些年我严家对你也还算不错,别的不说,就你妈妈的病能好起来,不也是因为严氏吗?
你看…咱们能不能再谈谈?”
在股东们急于抛售股权的时候,严如松为了防止严氏股权流出,已经花了一大笔资金购入,现下已经是捉襟见肘,能拿出这些钱来买池薇手里的股份,也是东拼西凑才凑来的。
“如果你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可以签个合同,分期把钱给我,按正常利率支付利息。”池薇说。
温玉拂看池薇实在油盐不进,表情也僵住了,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如松则是大手一挥:“把钱给她,我严家还不至于这么一点钱也分期。”
温玉拂面色犹豫,对上严如松不耐烦的眼睛,最后还是安排人去拟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