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说自己老公的意见,那不重要。
毕竟,你要是问女儿奴对於未来女婿的意见,那回答只有一个。
这个不合適,咱女儿还小,可以等等这些屁话。
要是等白老登做决定,自己女儿三十岁能嫁出去就不得了了。
白母看了看白蕊,见自己女儿没有什么意外之色,就知道这两个小年轻私下里恐怕已经商量好了。
“既然你俩都做了决定,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等家里的房子装修好,我和你叔定个时间。
至於彩礼嫁妆之类的,没必要追求三转一响。
你俩用到什么就买什么,用不到的不要花钱。
你俩还年轻,要多存点钱,以后养小孩什么的都有用。”
听著白母的谆谆教导,刘建国內心一片温暖。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虽说穿越到了这个艰苦的年代,但是生活却要比后世的自己幸福了无数倍。
有家人,有家人。
如今也算是半个事业有成,半个成家立业。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未来是確定的,而不是像后世。
自己虽说年纪轻轻赚了百十万,但总是心中不安定。
生活战战兢兢,从未完全放鬆过。
而在这个年代,虽说开始的生活很苦。
但后来隨著自己长大,日子却逐渐变好,每一步都可以预料,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
...
“閆解成,我草擬吗!!!”
四合院上空响起何雨柱的怒吼,这一声大吼几乎將95號四合院以及其它四合院的住户全部惊醒。
屋內还没清醒的閆解成听到这声怒吼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直到自己倒座房的门被猛烈的敲击,閆解成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透过门缝朝外看,閆解成不由的亡魂大冒。
不是,何雨柱!!
冤有头债有主,你特么的找我干啥,你找我爹去啊。
这话閆解成真不敢说,甚至这个时候不敢出声。
悄咪咪的將自己的柜子搬到门后面,閆解成整个人靠在上面,这才安心下来。
何雨柱在外面骂了半个小时,直到快要上班的时候,这才停下。
而在此期间,閆家中没有任何一人露面。
四合院眾人也不觉得何雨柱有什么错,毕竟在人家刚刚结婚的第一天就找事,別说骂你两句,就是和昨天何大清大閆富贵那样打閆解成一顿,也是小事。
閆家无人回答,自然是躲过了这一劫。
何雨柱后续也不可能再来一次,毕竟那样看起来就是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只是这閆家的名声却是烂透了,这一出加上昨天晚上的一出被四合院没事干的老娘们传播出去。
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閆家不仅抠门,还都是龟男。
只会缩在壳子里,閆家的男人没一点男子气概。
哪怕是后来閆富贵愿意出双倍的媒婆费,也没有人愿意和閆家结亲。
时间就像指尖的白沙,总在不经意间直接溜走。
自从何雨柱结婚之后,四合院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閆富贵的脸皮终究还是要练,那天过后,閆门神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上线。
整个閆家似乎都低调起来,若是不注意,似乎谁都没注意到閆家人每天干了啥。
而在轧钢厂经过半个月的生產,终於是將大部分的零部件生產了出来。
唯一缺少的则是那次丟失的那份文件,杨厂长一直想要联繫周教授,却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