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的羞耻感,减轻了不少。
顾长生见状,心中暗笑。
既然是“做梦”,那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是时候,让夫君亲自给你做个示范了。
他意念一动,反客为主。
原本被动的手掌,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他的手指不再停留於剑格表层,而是顺势而下,寻到了束缚著霜华剑身的云纹绑带。
指尖轻挑,绑带应声而解。
隨后,那只温热的大手长驱直入,顺著敞开的缝隙,毫无阻隔地覆上了那细腻如脂的霜华剑身。
巨量的神秘之力如洪流般冲刷著凌霜月的灵根,加速蜕变。
“唔……”
凌霜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让更多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
酥麻感,从霜华传导而至,轰然炸开,抵达四肢百骸。
她体內的剑元,彻底失控。
她整个人,都软了。
……
那个本该“熟睡”的夜琉璃,那双掩在长发下的凤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这个白天里一副清冷出尘、不染凡俗的剑仙,竟然趁著自己“睡著”,偷偷摸摸地在挖墙脚!
这本该是她夜琉璃的手段,是她的拿手好戏!
夜琉璃差点就要坐起来,当场把他们两人揭穿。
可那股怒意,也只持续了一瞬。
她忽然觉得,这事儿……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太有意思了。
原来这冰块,也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嘴上说著不要,背地里,比谁都猴急。
夜琉璃心里的火气,瞬间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
嘖,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夜琉璃心里嗤笑一声,愈发觉得有趣。
她真想现在就坐起来,拍手叫好,问问这位太一剑宗的首席,这偷偷摸摸的滋味,比起光明正大,是不是更刺激些
可她还是忍住了。
现在揭穿,顶多就是看个大红脸,多没劲。
那样多没意思。
这齣好戏才刚刚拉开大幕,若是就这么草草收场,岂不是暴殄天物。
再说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正从顾长生身上传来,滋养著她的九幽魔元。
虽然不如凌霜月那边动静大,但也聊胜於无。
夜琉璃眯著眼,安安心心地当起了听眾。
她感觉自己就像趴在房樑上看戏的猫,有趣极了。
她可不急。
她倒要看看,这位清冷的太一剑仙,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她要找个最好的时机,给这场好戏,再添一把火。
彻底揭穿她的真面目。
她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得老高,捕捉著那边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就在这时。
她清晰地听见,凌霜月那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时机到了。
夜琉璃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抓准了这个瞬间,几乎是与那声闷哼同时。
一声极轻极轻,带著一丝慵懒委屈的呢喃,从她这边,传了过去。
“嗯……”
那声音,像是被惊扰了好梦,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满。
那一声呢喃,轻得像羽毛,落在凌霜月耳中却如惊雷。
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在这一瞬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