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幽泉等人也纷纷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元婴老怪面前。
他们这些所谓的金丹高手,依然只是隨手可灭的螻蚁。
血河道人缓缓转过头。
那双混沌的血眼,冷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眾人。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跡。
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几名弟子的味道。
“大难”
他冷笑一声。
“在北燕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能给我血煞宗带来大难”
“说。”
“若是说不出个让老夫满意的理由……”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面的血枯身上。
“老夫正好觉得,刚才那几个小娃娃,气血太少了点,不够塞牙缝的。”
血枯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嚇尿。
他知道,老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会吃人的!
厉沧海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老祖!是黑血城!那个新登基的女帝,勾结了一个叫安康王的外人!”
“他们……他们不仅扣押了无涯,还扬言要灭了我们血煞宗!”
“安康王”
血河道人眉头微皱。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一个无名小辈,也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眾”
“老祖有所不知!”
幽泉壮著胆子开口道。
“那安康王虽然年轻,但一身实力深不可测!他……他刚刚渡过了传说中的五色神雷劫!”
“什么!”
血河道人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五色神雷
就算是他在元婴期渡劫时,遇到的也不过是普通的三九雷劫罢了。
一个小辈,竟然引来了五色神雷
而且还渡过了!
“放屁!就算是元婴期也扛不住这种灭世雷劫!他凭什么”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血枯,声音阴测测的:“你敢骗老夫”
被那双毫无人性的眼睛盯著,血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老祖明鑑!老祖明鑑啊!”
血枯疯狂磕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他……他確实不是光靠自己扛过去的!”
“快撑不住的时候,他祭出了一方古印!那印子……那印子能撕裂虚空!”
回想起那一幕,血枯眼中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他用那方古印,从虚空里硬生生拽出了一座古老宫殿的一角!是那座宫殿帮他挡住了最后的雷劫!”
“撕裂虚空……召唤古殿……”
血河道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贪婪,从他那乾枯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能挡住五色神雷的宫殿……”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著嘴角,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
“五色神雷……逆天妖孽……”
“好!很好!”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老夫停留在元婴初期已经三百年了,寿元將尽。”
“老天待我不薄!临死前不仅送来一个绝世血食,还附赠这等惊天造化!”
“若是能吞了这个逆天妖孽的精血和金丹……”
“说不定……老夫不仅能还能藉此机会,突破到元婴中期,再延寿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