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顾长生清了清嗓子,刚想说点什么。
比如“你也看到了,这都是为了修炼”之类的屁话。
凌霜月,却先一步,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起伏。
“好了,该我了。”
顾长生:“”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什……什么意思
该你了
该你什么了
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凌霜月看著他那副呆滯的模样,嘴角,竟微微,向上翘了一下。
那弧度很小,转瞬即逝。
但顾长生,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笑。
我的天。
“我的灵根,还未彻底稳固。”
凌霜月淡淡地说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休息好了,也该帮我稳固一下。”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顾长生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
就在这时。
那个本该已经睡死过去的夜琉璃,忽然动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恰好,就听到了凌霜月的这句话。
她那双还有些迷濛的媚眼,瞬间,就亮了。
疲惫,一扫而空。
化作无穷的战斗欲望!
“对!”
她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身上的薄被,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腻的春光,却浑然不觉。
她一脸兴奋地,看著顾长生,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盘,怎么也吃不完的唐僧肉。
“姐姐说得对!”
她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那张妖媚的脸上,掛著一丝坏笑。
“咱们,得雨露均沾才行。”
她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
那刚刚才突破到金丹后期的强大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带著一丝示威的意味。
凌霜月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身上,那股属於筑基巔峰,却又带著仙灵之气的圆融剑意,也缓缓升腾。
一魔,一仙。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小小的床榻之上,再次,形成了对峙。
而她们对峙的中心。
是顾长生。
顾长生看著左边,一脸“你今天敢说个不字试试”的凌霜月。
又看了看右边,一脸“你不来我就自己动了”的夜琉璃。
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阵地发凉。
神他妈道侣共进!
这分明就是“轮流榨取”模式!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一只手。
“那个……要不……明天”
回答他的,是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不行!”
夜琉璃更是直接,伸出藕臂,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今晚,你別想睡了。”
……
……
天光,顺著被狂暴气流撕碎的窗欞,照了进来。
斑驳的光影,落在狼藉一片的臥房內。
顾长生缓缓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乾了骨髓的空壳。
从后腰,到脊椎,再到后脑勺,每一寸都叫囂著酸软与麻木。
他动了动手指。
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