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一张床引发的血案(1 / 2)

“让开。”

慕容澈不知何时走到了顾长生身侧,一只手搭在了那堆满战利品的购物车把手上。

顾长生刚想说不用,慕容澈却已经发力,那辆载重惊人的购物车在她手里轻盈得像是个空纸箱。

“论体能与耐力,你现在不如我。”

慕容澈瞥了顾长生一眼,眼神里带著三分嫌弃七分维护,“省点力气,一会还有硬仗要打。”

顾长生嘴角微抽。

硬仗买点家具而已,至於说得像去攻打敌国首都吗

眾人推著车,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脚下的地板从活泼的明黄色变成了沉稳的深胡桃木色。

头顶那明晃晃的冷白灯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曖昧柔和的暖黄射灯。

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氛,那是让人神经鬆弛、乃至產生某些旖旎联想的味道。

这里是寢具区。

也就是俗称的——臥室样板间。

原本还像个掛件一样黏在顾长生身上的夜琉璃,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击中。

她鬆开了手臂,乖巧地把玩著怀里那只名叫“咬咬”的鯊鱼尾巴,眼神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周围那些铺著柔软羽绒被的大床上飘。

凌霜月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张清冷的脸上重新掛起了“生人勿进”的寒霜,只是耳根处那抹还未消退的緋红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波澜。

慕容澈眼神幽深如潭。她看著前方那一片连绵起伏的床垫海洋,神情严肃得仿佛不是在逛宜家,而是在视察北燕集团的建设工程。

就连一直处於“科研模式”的洛璇璣,也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开启了高频扫描模式,似乎正在评估这些看似柔软的织物能否承受得住高强度摧残。

如果说刚才那里是幼儿园的放风时间,那这里就是成年人的狩猎场。

毕竟,“一起住”这个概念,在客厅是合租,在厨房是搭伙,可到了这里……就是“同居”。

哪怕是在这只有十平米的廉价出租屋里,哪怕是在这个没有灵气的末法时代,“床”这个东西,永远是战略核心地带。

谁睡上面谁睡

还是说……一起

这个危险的念头一旦冒头,就像野草一样在四女心中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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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

一道职业化却又不失热情的女声打破了沉默。

一名穿著制服的年轻女导购迎面走来。

她手里拿著平板,脸上掛著练过无数次的標准笑容:“是来看婚床的吗我们这边刚到了几款……”

话音未落,导购员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看清了这一行人的配置。

一个虽然穿著地摊货但帅得离谱的男人。

推车的御姐气场强得像女王,旁边的高冷美女像是刚下班的模特,还有一个抱著鯊鱼的甜美萝莉,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搞科研的高知女性。

这什么组合

剧组採风还是富二代带团

导购员的大脑瞬间宕机,cpu差点烧了。

她在顾长生和那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顶级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只能凭藉著职业本能,硬著头皮挤出一句试探:

“呃……先生,是带家里的……姐妹们,来帮您参谋婚床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长生清晰地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一阵寒意。

慕容澈推车的手猛地一顿。

凌霜月眉头微蹙,眼神如刀般扫了过去。

夜琉璃也不装可爱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洛璇璣停止了数据分析,镜片反光一闪。

如果是平常,“姐妹”这个词或许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客套。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修罗场里,把几个恨不得把对方踹下床的竞爭对手称为“姐妹”,无异於在火药桶上点了一根烟。

空气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谷底。

一股犹如实质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那个可怜的导购员。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顶级掠食者同时盯上的小白兔,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顾长生头皮发麻。

这导购员也是个人才,一句话精准踩雷好几人。

他刚想开口解释,或者掩饰一下这复杂的关係,慕容澈却动了。

她无视了导购员那求生欲极强的眼神,一步跨出,一双长腿迈著极具压迫感的步伐,径直走向展厅中央那张最为显眼、標价也是最昂贵的美式真皮kg size大床。

她伸出手,掌心重重地按在床头那质感厚重的真皮软包上。

“你搞错了两件事。”

慕容澈微微侧头,那双凤眸淡淡地扫过早已僵在原地的导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自然规律:

“第一,我们不是姐妹。这种称呼,不適合用来形容我们之间的竞爭关係。”

“第二……”

她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虚虚画了一个圈,將凌霜月、夜琉璃、洛璇璣,以及那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顾长生全部囊括在內。

“这张床,不是给他参谋的。”

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安静的寢具区炸响:

“是我们,一起住的。”

“啪嗒。”

导购员手里的平板没拿稳,直接滑落,幸好有掛绳吊著,才在大腿上磕出一声脆响。

周围几对正在试床的小情侣,正在跟老伴商量买硬床还是软床的大爷大妈,以及那些假装看家具实则在偷看美女的路人,此刻全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这一行人的身上。

连路过的保洁阿姨都停下了手里的拖把,张大了嘴巴。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疯狂计算一个物理学难题:

一加四等於五。

一张床。

这特么怎么睡!

路人男性们的目光先是震惊,隨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

那里面有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看著“將死之人”的深深同情。

哥们,你这是铁肾啊

而女性们的目光则在鄙夷、好奇和“这男的到底有什么特长”之间疯狂摇摆。

“五……五个人”

导购员结结巴巴,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看了一眼那张虽然很大但也就两米宽的床,又看了看这几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这张床……恐怕……稍微有点……挤”

导购员试图用物理常理来挽回这个崩坏的局面。

顾长生感觉如芒在刺。

哪怕他是曾经的北燕圣王,此刻面对这几十道充满了世俗审判意味的目光,他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是社死。

“误会!都是误会!”

顾长生上前一步,试图力挽狂澜。他摆出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对著周围拱了拱手:

“其实就是合租!大家都是为了省房租才住一起的!这床也是……分时段使用!不对……她是想说我们一起住在这个房子里,需要买好几张床!”

越描越黑。

神特么分时段使用!你这是在开网吧还是开胶囊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