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平米的阔绰空间被巧妙地分割,现代简约的线条勾勒出流畅的格局。
义大利岩板铺就的玄关地面光可鑑人,延伸向开阔的客厅。
米白色的弧形沙发线条柔和,与深胡桃木色的展示柜形成温暖的对比,上面预留的格位空著,似乎在等待主人旅途归来的纪念品。
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面是整块哑光的深灰色岩板,嵌入的顶级厨电泛著冷冽而低调的金属光泽。
无主灯设计的顶面洒下柔和均匀的光线,智能调光系统让室內的氛围在语音控制中便能转换。
“老公,喜欢吗”夏天转身,自然地靠进杨帆怀里,脸颊贴著他胸膛,声音带著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和满足。
“喜欢,辛苦你了。”
杨帆確实很喜欢,前世翻红后,也在这个地段买了这么一套房子,还没装修好就魂穿到了这里。
这一切仿佛冥冥中有安排一样,在这个世界里,同样有了这么一套房子。
看完房子,驱车来到不远处的豪华酒店,杨帆前台开好房间后,便来到地下停车场接上夏天,直接乘电梯回到房间。
第二天中午,杨帆续了房就在酒店顶层的咖啡厅等著林瓏的到来,夏天回星光娱乐去了,她晚上在沪海有个时尚活动要参加。
......
林瓏盯著手机屏幕上那条“时空旅者”要求见面的私信,指尖微微发凉。
新专辑的希望终於有了眉目,这本该让她雀跃,可胸腔里翻涌的更多是沉甸甸的忐忑,几乎压过了那一丝激动。
保姆车平稳地穿梭在沪海璀璨的夜色里,车窗外流光溢彩,映得她精心偽装的帽檐下半张脸忽明忽暗。
夏天《传奇》专辑掀起的风暴犹在耳边呼啸——那张十一首歌全是经典的怪物,几乎垄断了乐坛所有的话题与荣光。
她不是善妒的人,那张专辑的质量高到让她心服口服,甚至偶尔会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但眼红是真的!
天后的名、巨额的利,就那样被她轻易的双收了!
因为那场直播,圈里私下都在传,夏天背后站著的人就是“时空旅者”,那些惊艷的词曲全出自那位神秘人之手。
如果是真的……林瓏攥紧了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夏天是用什么换来的仅仅是钱吗还是……別的
她不敢深想,却又无法停止去想。
如果对方提出那样的要求,自己……能跨过那条线吗
心乱如麻,没有答案。
车子滑入酒店地库。
林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拉低帽檐,快步走向电梯。
按照私信里的地址,她找到酒店顶层的咖啡厅。
环境雅致,轻柔的钢琴声流淌,临窗的位置能將黄浦江的夜色尽收眼底。
一个身影背对著入口,坐在角落。
她走近,心跳莫名有些快。
“请问……是时空旅者先生吗”
那人闻声转过头。
出乎意料,竟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清爽的短髮,轮廓分明,气质乾净,甚至带著点阳光感。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著,正是颤音私信的界面。
他微微一笑,低声道:“林瓏小姐,请坐,我就是。”
林瓏依言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柔软的真皮陷下去几分。
奇异的是,一路紧绷的神经隨著落座,竟奇异地鬆弛下来,似乎那样的要求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前的人……她微微蹙眉,摘下墨镜口罩。
“杨先生您好!实在没想到您这么年轻……”
她顿了顿,坦诚道,“而且,我觉得您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杨帆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口水,神色坦然:
“哦,应该是之前在韩虹老师那里录歌的时候,我是以夏天保鏢的身份出现的。”
保鏢!
林瓏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恍然大悟。
当时人很多,她只匆匆瞥过一眼那个沉默跟在夏天身后的男人,哪里会想到……
她立刻欠身,语气带著真诚的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当时不知道是您,没有主动向您打招呼,实在失礼了!”
“没事。”
杨帆摆摆手,笑容温和隨意,“我是去找韩老师喝酒,顺便过去看看热闹。”
他放下杯子,目光投向林瓏,“你的声线很有特质,《默》和《征服》都唱出了我想要的感觉,甚至……更好。”
林瓏心头一热,能得到原作者如此直接的肯定,远比任何奖项都更让她悸动。
“杨先生过奖了,是您的歌写得太好了,每一首都……”
杨帆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动作乾脆利落。
“我知道你晚上还有活动,”
他看了眼腕錶,直接切入主题,“不耽误你时间,说正事。
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演唱权购买的方式。
如果你能接受这个方式,我们再谈后续为你定製专辑歌曲的事。”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
林瓏立刻坐直了身体,口罩上方的眼睛专注地看著他:“杨先生您请说。”
“很简单,只有一条核心规则。”
杨帆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靠我的歌曲所获得收入(税后)的百分之十,直接捐赠给韩虹救助基金会。
每次捐赠后,你需要把银行凭证和基金会的捐赠票据拍照发给我確认。如果我发现你有任何瞒报谎报……”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著林瓏,“我会立刻收回你的演唱权,这其实是一个君子协定,不知道你愿意接受吗”
林瓏没有丝毫犹豫。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这百分之十具体意味著多少收益,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敬佩涌上心头。
她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他提出的不是交易,更像是一种带著温度的约束和託付。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异常坚定:
“杨先生,您……真的让我佩服。不只是才华,还有这份善心。”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最郑重的语言,“没问题的,您的条件,我完全接受!”
她举起右手,眼神坦荡而炽热,像是在对著无形的神明起誓:
“我林瓏在此立誓,若我对杨先生的要求有半分欺瞒,若我有任何瞒报谎报,愿遭天谴,全家不得好死!”
杨帆静静地听著她的誓言,脸上並没有动容,只是眼神里的审视少了些许。
“林瓏小姐,我既然约你见面谈这个,自然是基於一些了解的。
关於你的为人,我也通过一些渠道打听过。
你也清楚,这个圈子是没有秘密的。”
他没有具体说哪些渠道,但那份篤定让林瓏明白,这並非客套话。
正是这份了解,让他愿意坐在这里,给她一个机会,一个可能比肩《传奇》的机会。
新专辑的轮廓,已然在无声的默契中隱隱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