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些旁观的猎魔人见此一幕,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哼,嘴角撇了撇。
虽然他们对於这种过河拆桥,畏惧异类的行径早已司空见惯,但每一次却还是让他们感到心寒与不屑。
一旁的索拉將此情景看在眼里,眼中也闪过一丝冰冷的阴鬱,但她此刻更关心哥哥的状况,强行压下怒火,依旧一脸担忧地看著索克。
此时的索克在火把的映照下,身上的鳞片已然全部掉落,露出
那些落地的鳞片在接触地面的瞬间,便纷纷破碎,化作了类似坚硬岩石的小碎石。
而他身上裸露皮肤下的伤口,似乎在魔药残余力量的作用下已缓缓癒合,只留下了隱晦的粉色疤痕。
可或许是由於大量血液在异化过程中被消耗並转化成了鳞甲,导致恢復过来的索克脸色显得异常苍白,下意识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而见此一幕,一些平民脸上的恐惧更甚,相互交头接耳,手中死死握著草叉、柴刀等简陋武器,仿佛隨时准备扑上来。
“他的脸好白……跟领主大人他们变成怪物前好像!”
“他不会也被那怪物感染了吧只是看起来不一样”
“他现在很虚弱!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杀死他!”
……
听著周围村民毫不避讳的窃窃私语,甚至带著恶意的提议,索拉满腔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她猛地站直身体,怒视著那些面孔:“我哥哥没有被感染!他是为了救我!你们这群无知的人!”
周围的村民听见这尖锐的指责,眼中都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几个脾气暴躁的刚想开口反驳,却见另一侧的青年猎魔人默不作声地向前一步,站在了索拉和索克的身后。
他手中剑尖微抬,虽未直接指向任何人,但那冰冷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一幕也让另一侧的眾多板甲士兵心中一紧,阵型出现些许骚动。
被士兵保护在中间的中年管家强忍著对凯撒和阿努斯的恐惧,看了看地上虚弱的索克,又看了看群情激奋的村民。
最终,他还是挣扎著开口:“都闭嘴!这位……这位大师刚刚与那些魔物搏斗,保护了我们!他是好人!你们想干什么”
周围的村民看见管家发话,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忌惮,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目光中的警惕与排斥並未减少分毫。
而另一侧的青年猎魔人也缓缓收起了短剑,嘴角那丝嘲讽的弧度却愈发明显。
在其身旁的索拉一边努力扶著想挣扎起身的索克,一边衝著青年猎魔人微微点头致谢。
她心思聪敏,隱晦地猜到了青年为什么会在此时挺身而出。
这里面,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刚刚情急之下喊出了“凯撒大人”的名字,让他误以为自己与凯撒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