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愿意满足一些幼稚的念头,来希冀许平秋將来能对抗更大的诱惑,这像是有些过於溺爱,但又对许平秋有著十足的信心。
隱约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kfc了,但转念间许平秋又感觉太过高看自己了。
慕语禾可是道君,自己若不是她的弟子,即使是天脉又能如何,霽雪山顶都上不来,更不用说什么其他的关联了。
许平秋放弃了思考,目光落到了眼前的白色绣花鞋上,只想单纯的將散乱的绑带捋顺,准备將其替慕语禾穿上鞋子,然后完事。
“不用急,可以慢一点再穿。”慕语禾再度揉了揉许平秋的头,然后收回了手,落在了鞦韆旁。
许平秋闻言抬头,却见慕语禾螓首微抬,目光望著远方,右脚却轻微的抬了抬,高度正好方便落入许平秋的手中。
“帮我脱了它吧 。”
“好…”
许平秋此刻怎么可能拒绝,点头应道。
朦朧的感觉一点点消散,即使褪去白丝,玉足依旧白皙。
而褪下的足衣便被慕语禾隨意的放在了鞦韆上,裙摆下的脚丫微微张了张,似乎很久没有赤足过了,足弓显露出一道秀丽的弧线,粉白的足心显得更加稚嫩,有种淡淡的清凉,像是夏日炎炎时,將手浸入流淌著的溪流泉水,澄莹涤暑。
抚摸了一二,许平秋稳住心神,没有得寸进尺,而是拿起了绣花鞋,轻轻的合著玉足。
慕语禾见状也配合踩入了绣花鞋中。
隨后,许平秋捋好绑带,围绕著她的脚踝绕了两圈,繫上了一个蝴蝶结,没有白丝的修饰,绑带交叠更具一种独特的美感。
慕语禾收回脚,结束了这段奖励。
可下一刻,但她却又伸手拿起了一旁放著的白丝,淡淡的道:“这个,你想要吗”
许平秋面对这个问题,只感觉自己应该已经要被慕语禾kfc坏了,索性摆烂的点了点头。
“但这不是白给你的,你拿了,下一环节的练剑可就不能后悔了。”
慕语禾说完,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情绪,一如往常,像是递一个普通的东西,將刚刚自己贴身穿著的白丝递到了许平秋面前,等著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