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陆倾桉(1 / 2)

迎春院內部像是个中空的井,但设计的却很巧妙,从上往下只能看见中央舞台,因为二楼等诸多楼层很大一部分都是悬於一楼之上。

这既隔绝了吵闹,显得清净,又能令楼上的客人专注於中央舞台而不会被一楼嘈杂的氛围影响。

相当於將『雅』与『俗』区分而开,至於是愿意雅致还是入俗,全凭来客自行决断。

二三楼与一楼差不多,都是公开的,但很宽敞,每隔一段距离才摆有一桌,维持著合適的间隙,用垂帘隔绝。

再往上,就是雅间包厢,属於彻底清净下来,这清净是归清净了,可许平秋还是觉得

在上来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一个离谱的,这是关於合欢宗的。

而眾所周知,合欢宗的名声在正道和魔道里都十分差劲。

对於正道,合欢宗那就是一群偷鸡摸狗之徒,专干窃人元阴元阳的坏事。

对於魔道来说,这群傢伙就是一群废物,一点理想都没有,整体只想著酒池肉林,开银趴!

但偏偏这个被正魔两道都嫌弃的宗门內却美女如云,不说个个国色天香,但隨便拉出一个也是中上之姿,更重要的是,很放得开,经验丰富,很润。

这就引申出一个问题,合欢宗的核心吸引力都是针对男人,那么哪里能忽悠来这么多女子呢

许平秋听到这里,瞬间就想起了陈大朋曾经施展过的神奇手段,而结果也確实如此。

在合欢宗內,有一种决斗叫做一决雌雄,输者必须施展禁术阴阳倒转,然后任由对方处置。

至於处置完能不能变回去,那就看命了,但大概率是变不回去的。

听完这个,许平秋瞬间失去了对於合欢宗的嚮往。

不仅风险贼大,容易失鸡外,想到那些千娇百媚的妹子以前可能还是抠脚大汉,瞬间就支棱不住了。

来到雅间包厢,里面不仅能坐还能躺,比外面散坐要舒適不少,而陆倾桉一进来就很嫻熟的躺了下来,仿佛闭著眼都能找到这地方躺椅在哪,一副熟客的样子。

许平秋看著这一幕,不由对李成周挤眉弄眼,大抵的意思是,你老李的钱,其中估计不少是这位贡献的。

对此,李成周只回了许平秋一个白眼,然后拘谨的坐到了一旁的桌子前。

但紧接著,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几名穿著丝绸薄纱裙的妙龄少女就端著茶水点心走了进来。

许平秋则默默对著李成周竖起了大拇指,令后者变得更加拘谨了起来。

好在放完茶水点心后,她们便无声的离去,没有喜闻乐见的附赠服务,这令李成周不由鬆了口气。

“你俩那么紧张干嘛,来都来了,还怕什么”陆倾桉看著两人拘谨的模样,不由开始了调戏。

“哪有,来李兄,喝茶。”许平秋嘴硬道,提起了茶壶,给自己和李成周倒上了一杯,然后慢品起来,掩饰尷尬。

“嗯,好茶,好茶。”李成周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后,也艰难的从脑中扣出些文字,试图证明自己没有紧张。

陆倾桉呵呵一笑,饶有趣味的问道:“这样啊, 那位叫几位佳人进来相陪如何,不然多无趣不是”

“这就不必了,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別说是碰,想都不能想!”许平秋坚贞的说道。

李成周闻言,不免钦佩道:“许兄高义!”

“果真”

“果真!”

陆倾桉是不太相信,当即就又问:“进青楼不染女色,莫非许兄你其实不是不想,而是有难言之隱”

如此尖锐的问题令李成周不由眉头微皱,默默的捧起了茶杯,进入了吃瓜状態。

“只是洁身自好罢了。”许平秋一副正气儼然的模样,但心底却有种生草。

要是陆倾桉说他不举,他高低得素质回去,但说难言之隱……

纯阳之体好像確实属於这个范畴,这样一想,许平秋就不由心虚了些。

至於主动说出自己的体质,许平秋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如果自己真是纯阳之体,那么他觉得唯一暴露的机会就是自己纯阳真火糊到对方脸上的时候。

反正这玩意又不能轻易看出来,干嘛要广而告之找针对,当个老六藏一手有什么不好的。

“哦,我知道了。”陆倾桉没看出许平秋的心虚,闻言只是又浅笑的说道:“听闻霽雪道君风华绝代,她的两个女弟子也都是人间绝美,若是我有这样的师尊与师姐,估计……”

“等等!”许平秋忍不住打断了陆倾桉的话,严谨的说道:

“师尊与我的二师姐確实如此,但我觉得大师姐不是,她可不像是好人啊,你要是遇见她,得躲远点。”

“嗯嗯。”一旁吃瓜的李成周也不由附和了一声,作为告示牌的受害者之一,他非常认同许平秋的话。

陆倾桉:“”

她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素未谋面的小师弟竟有反骨,居然带头抹黑自己!

“为什么这样说呢”她强忍著暴揍许平秋的想法,右手在袖子的遮掩下握的嘎吱响。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万一被大师姐听去了,我可就倒大霉了。”许平秋摇了摇头,一副懂得都懂的模样。

“呵呵,那你还真是谨慎啊。”陆倾桉冷笑的夸讚道,她发誓自己一定会不负许平秋的期望,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来自师姐的关爱。

“那当然了,许某一生行事,都是稳字为上。”许平秋自傲道。

李成周欲言又止,他感觉现在许平秋多半是飘了,同时他又感觉这陆明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楼下高台上在此时却忽的响起一串清泉流水般的鸣箏之声,像是在试音,又像是在通知表演即將开始。

这下许平秋和李成周也不由来到了看台边缘,向下望去。

只见高台上的古箏前正静静的跪坐著一女子,她穿著华贵繁复的衣裙,眉心点缀著花鈿,上著淡妆,有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但许平秋却觉得这打扮好似有些用力过头了,並且这女子身上的衣物也暗藏著心机。

隨著她鸣箏,身子微动,衣襟便若有若无的露出些许雪白,坐的越高,这景色便看的越多。

不过,这地方本身就是寻花问柳的场所,这般也无可厚非,只能说很懂大家想看什么。

“少东家,你觉得这花魁身段如何”陆倾桉托著下頜,忽的问道。

“额,还成”李成周含糊的回道。

“许兄你觉得呢”陆倾桉又將矛头指向许平秋。

“还行。”许平秋也如李成周般评价道。

陆倾桉忍不住嘖了声,说道:“都勾栏听曲了,能不能畅所欲言一点,说好的逛青楼能促进友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