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廝混(1 / 2)

回到乌阁,许平秋在炽阳神藤下没看见努力的乐临清。

於是,他便来到屋內,试图捕捉正在摸鱼的乐临清。

只是在悄悄推开门后,许平秋却看见了正在努力的乐临清。

一幅空白画卷正漂浮於半空,乐临清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凝神,右手駢成剑指,指尖匯聚著灵力,拖拽出金光,正在凌空勾勒著一道符籙。

隨著指尖的游动,衣裙前的莲花也轻微摇曳著,犹如水中泛起层层涟漪,轻扰了根茎。

金光留存於空中,可落在画卷上,却什么都没有留存,这应该是乐临清说过无法画出的无名残篇。

许平秋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观察起乐临清指尖的动作,试图在心中勾勒出那些痕跡。

但在一笔笔叠加后,他发现自己又没法记住。

『怎么感觉最近脑子有点不好用,啥也记不住』

许平秋下意识摸了摸腰子,肾虚来的都如此突然吗

但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补肾,加上作息稳定,又没有纵慾……嗯,应该算没有纵慾吧。

应该还是接触的东西超纲了些,就和师尊一样……

『誒』

『那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可能忘记了一些关於师尊的事』

许平秋举一反三,但却又完全想不到自己忘记了啥,一切都很『正常。』

屋內,乐临清仔细的画完一遍符籙,睁开眼眸,目光望著空白的画卷有些失望,但並没有气馁,只是隨手画起了元火符。

比起许平秋一笔笔的画,乐临清几乎像是列印一样,不到片刻就画完了一卷,放在了一旁。

在她的身旁,已经堆叠了十几卷这样的画卷。

將这一卷放下后,她再度拿起了一卷空白画卷,似乎准备再尝试。

许平秋回过神来,趁著乐临清此刻並没有画符的间隙,推开门走了进来,好奇的问:

“等等,临清临清,你是怎么做到画这么快的呀”

“嗯”

听到许平秋的声音,乐临清愣了一下,从沉迷画符的状態中退出,目光望了过来,眼眸中的金光闪了闪,有些欣喜道:“你回来啦!”

“嗯呀。”

许平秋走上前,伸手轻摸了摸乐临清的头,乌黑的髮丝十分柔韧,摸起来有种清凉的感觉,像是指尖划过潺潺溪水。

乐临清微挺起身子,蹭了蹭许平秋的手,回答著他刚刚的问题:

“因为我是用灵觉直接勾勒的呀,等你突破了,应该也可以这样。”

“那临清你见过別人这样画吗”许平秋想確定这是乐临清独有的操作,还是符阁其他人也会,是否具有复製性的。

“有呀,只不过画的没我快。”乐临清说。

“那就好。”

许平秋听到其他人也能这样,当即就放心了下来,因为这代表他八成能学会,不用去迫害心魔了。

“那这些画卷……”

许平秋又俯下身,拿起了乐临清刚刚画的,每一卷都画满了元火符,能塞到降魔杵里直接用的那种。

“我看你之前想画这个,应该是有什么用吧,我就顺便画一些给你用啦,不然你画起来有些危险。”

乐临清认真的说道,她指的是许平秋万一画错,镇符石可能压制不住画卷爆炸,这样就会受伤啦。

“临清真好!”

许平秋將那些画卷收起,蹲下身轻搂住了乐临清的身子,亲向了她温软的唇间。

乐临清没有躲闪,只是双手顺势轻拥住了他的脖颈,低垂著眼眸,尝试著回应,胸前的莲花也被轻挤著形变了些。

亲拥了好一会,许平秋轻嗅著肩上的清香,柔声道:“那现在轮到我给临清弄好吃的啦。”

“嗯嗯!”乐临清开心的应了声,脸颊泛起了酡红,但並没有之前那么羞涩,半撒娇的说:“不过我…我盘坐腿麻了,要…要抱抱……”

“遵命。”许平秋轻柔的將乐临清抱起,青绿的裙摆微收,白皙柔粉的足趾夹著木屐轻晃著。

“对了,今天师姐出去玩啦,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你可以不用弄她的。”乐临清依偎在许平秋怀中蹭了蹭,说道。

“喔,竟然背著我们去偷吃偷喝,那就要弄点更香的,馋死她!”许平秋抱著乐临清向著厨房前进。

“好耶,聪明秋秋加油!”乐临清为许平秋加油鼓气。

经过一番研究,许平秋成功设计出了明日兜售给李成周的新品,尤其是这经过了乐临清的肯定,质量有保证。

在吃完晚膳,许平秋和乐临清坐在了院子中,共享著夜间轻柔的晚风。

望著天上的圆月,许平秋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皮欲痒而倾桉不在。”

没有陆倾桉提剑揍自己的晚上,那是相当的巴適!

“你要练剑嘛”乐临清看了过来,说:“要不要我陪你练练,虽然我並没有师姐那么厉害啦。”

“嗯…”许平秋看了看乐临清的衣裙,莲花盛开的犹如天上圆月,又看了看轻夹著木屐的脚丫,说道:“今天就让我休息一天吧。”

不然,许平秋感觉练剑练著,这剑可能就要变成其他的剑了。

“好喔。”乐临清想著昨天许平秋被揍的那么惨,確实需要休息。

但没一会儿,许平秋就感觉到自己令牌被人疯狂滴滴滴。

唐仙韵:“快来把你师姐领走!”

紧接著就是一串地址,以及加急的催促。

“她怎么了”

许平秋心想,难道陆倾桉温柔师姐的身份被揭穿了,当场社死,恼羞成怒的开始暴揍唐仙韵,试图灭口

唐仙韵:“现在还没怎么了,但快了,她正在喝酒,估计你到的时候,正好能醉到不省人事。”

“別问我为什么不把你师姐送回来,因为我还要制服另一个喝酒闹事的,你最好快点!”

“哈”许平秋有些懵,又问:“所以她喝了多少酒”

“现在是第一碗,大概不会超过五碗,所以你出发了吗”唐仙韵问。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