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桉抿著唇,犹豫了一二,撇过了头,有些不情不愿的抬起手,將散落的青丝挽到耳后,直到响起一声轻微的咔噠后,才沮丧的放下手,脸颊烫的厉害。
“倾桉这样子真是惹人喜爱。”许平秋欣赏著她这幅羞愧的模样,意犹未尽,问道:“还有呢”
“什么还有,没有!”
陆倾桉强撑著,试图用一种凶狠的语气嚇退许平秋,但却显得十分中气不足,脸颊烫的厉害。
“试试嘛,说不准桉桉会喜欢哦。”许平秋將炸毛的陆倾桉抱在怀中,揉了揉她的头,轻轻哄著。
在一番软磨硬泡后。
陆倾桉坐立不安,秀眉紧蹙,只觉得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真漂亮。”许平秋满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杰作,说道:“还差一对狐耳,这个倾桉应该幻化的很有经验了吧”
“狐耳”陆倾桉清眸一怔,如梦初醒,懊恼地咬住下唇,说道:“原来你是在报復那天……”
她终於明白过来,心中只剩浓浓的后悔,恰如许平秋当时所言。
还好,除了这个,应该没再说过其他更过分的大话了。
在许平秋的期待下,陆倾桉苦涩的变出了一对雪白的狐耳。
她试著摆出嫵媚慵懒的表情,但因为狐尾的缘故,眉宇间总带著一丝忧愁,反倒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不错。”许平秋则很满意的点头,又许愿道:“要是倾桉能再戴个面纱,那就更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陆倾桉已经放弃抵抗,只想著如何快速结束这磨人的时间,自然百般配合,翻找出了一方轻纱,笼罩在了脸上。
…
…
天色渐明。
春山半隱於薄雾之中,远岫如黛隱现云纱。玉涧幽咽,寒泉漱石,溅沫飞珠似银虬潜跃。
恰如诗云:
春山半吐薄烟稠,玉涧幽咽走银虬。
最是芙蓉娇不胜,一枝颤颤摇秋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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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该说正事了。”
陆倾桉裹著青裙,纤指轻揉著仍有些酸软的腮颊,努力的想要恢復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羞意,破坏了这份疏离感。
许平秋温柔的搂住她,语气关切的问道:“还不舒服吗昨晚……”
“你现在倒知道体贴了”陆倾桉冷冷的打断道,耳根腾地就红了。
儘管恼人的东西已被取下,但一想起昨夜种种,羞意便如潮水般漫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倾桉说这么幽怨,倒是冤枉我了,难道……”许平秋很是无辜的在她耳边反问:“东西是我拿出来的吗”
“这……”
陆倾桉一时语塞,眸中闪过一丝羞恼。
她自然理亏,昨晚確实是她先起了捉弄的心思,谁料最后反被许平秋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