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鬆,不会有什么事的。”
一位身著法袍的男人对他说道。
“不过可能有些疼,但这都无所谓。”
姜书舟拿起一支塑形药剂,对著威廉.哈夫顿的身体就浇了下去。
“这是炼金术的一小步,却是我个人的一大步。”
冰凉的液体浸透衣物,威廉.哈夫顿先是一愣,隨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感袭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正在失去支撑力,肌肉像是被温水浸泡的蜡块,缓缓向下塌陷、流淌。
姜书舟点了点头,实验很成功,接下来就是塑形了。
他伸出手,尝试著去捏威廉.哈夫顿的脸。
然而,他的手指触碰到的,却是一滩毫无阻力的烂泥。
这不是软化,而是液化,完全无法塑形。
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威廉.哈夫顿依旧是一摊液体甚至在微微抽搐,一个小时过去了,威廉.哈夫顿此时已经没了生命体徵,他死了,死得极其痛苦,又极其安静。
不对吧这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那摊在铁架子上的液体才重新开始凝固、变硬,恢復了“人”的材质。
但它不再是人的形状,它像一张被泼在地上的水渍,均匀地平摊在铁架的轮廓上。
一个人,变成了一片人。
“这,这不对吧”
理论上应该不能这样啊
换人,一定是刚刚那个人有问题。
一个又一个死囚被送上来,又变成一摊又一摊不可名状的“一片人”。
终於,在姜书舟消耗掉了所有准备的囚犯后,得出结论。
他好像失败了。
“哪里失败了我看这不挺成功的吗”
“来人,给我上鱼人俘虏!”
典狱长肖申克,本来对於这场实验兴致缺缺,然而当他看到囚犯们的悲惨模样后突然两眼放光。
他看到的不是实验失败的產物,而是一种全新的、高效的、令人战慄的杀戮艺术。
他是看到了,这种武器的潜质。
作为一款整容用的药剂,塑形药剂无疑是失败的,但作为一款武器,它很成功。
现在就看他能否对一些职业者起作用了。
“歪比巴卜歪比歪比!歪!”
一只鱼人被带了上来,他口不停歇的说著鱼人语,从语气上看就不是什么好词。
不过无所谓,很快,他就说不出来话了。
一支塑形药剂下去,本来情绪激动的鱼人剎那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很快,他化成了一滩软巴巴的泥。
“天才!快快快!上二阶鱼人!”
又是一个鱼人,还是相同的话语,最后也是一样的结果。
“这,这……”
压下內心中的激动,肖申克再次下令。
“把三阶鱼人带过来!”
很快 一只鱼人被带了过来。
姜书舟此时已经麻了,他只是想做整容用的药剂,怎么就往战爭武器的方向搞了
不过他现在还心存侥倖,认为那只不过是实力不够,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会被药剂变成一滩烂泥的。
“我去你%!法师联盟的狗%#,別让你爹我……呜。”
这次带上来的是个会说通用语的,这下听懂了。
姜书舟毫不犹豫,直接把塑形药剂当头浇下,很快,这名鱼人的形態就开始发生变化。
只不过与其它鱼人不同,这个鱼人多撑了半个小时才彻底化成了一滩肉泥。
“那维斯大师,您看看,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觉得应该是你们监狱提供的实验体有问题,你看刚刚那个鱼人不是撑了那么久吗”
你这嘴硬的没边儿了,那t是三阶的鱼人战士,这都只能抗半个小时,再往上走,那可就是中阶了。
恐怕也就只有中阶职业者能硬扛这玩意儿三个小时撑到肉体正常化。
“大师,您说笑了,就是不知大师您是否有兴趣將这种药剂提供给联盟进行战爭用途呢”
“药剂还在完善,更何况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发明的药剂,再说了战爭劳民伤財,我不愿也。”
“那您的意思是”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