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乾施以盐铁专政,全靠官员运转,容易滋生腐败。”
“而我开办冶炼厂,也是作为一个试点,引入资本,并受皇家与官府监管审查,三方制衡之下,官府只负责监管和分销,资本只是负责生产和接受监督,职权划分清晰,腐败没那么容易滋生。”
元熙帝皱眉,就不怕他们蛇鼠一窝……
不对,还有皇家!
“那皇家呢?”
赵远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元熙帝:“我干活不要钱的吗?要不是你是皇帝,我连钱都不会分你一份!”
元熙帝气急反笑,这小子连自己都利用了,谁给他的胆子!
哦……是朕……那没毛病了……
“但官府分销,还不是一样?”
赵远瞟了一眼三姐妹说道:“等她们仨学会我给她们的知识,我就要对官府的分销下手。”
元熙帝无奈,这里面牵扯着巨大的利益蛋糕,这不是虎口夺食吗?
“朕觉得不妥……”
赵远不屑一笑:“强权之下,由不得他们!谁敢反对,我就要好好翻一翻小册子,让他们回忆一下我的手段了!”
嘶……
元熙帝看着赵远,不可置信说道:“所以你在朝堂之上公然展示你那小册子,就已经谋划了?”
“不,这样只会让他们投鼠忌器,而不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听我的,黑料只能用一次,却不能吃一辈子,除非鱼死网破……”
“那你怎么就……”
赵远阴恻恻的说道:“还不是你这个好父皇干的好事,快刀斩乱麻把皇家最麻烦的祸害给解决了……”
元熙帝明悟道:“你说的是镇国公?与他何干?”
赵远冷笑道:“真理只在军事范围之内,强权只在剑锋之上。只要皇家牢牢抓住军队,只要谁敢鱼死网破,我这网也不是不能用钢丝将他绞死!”
元熙帝感觉莫名的寒冷,这刚入秋,就让他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这孩子想当暴君!
“这是不是太过霸道?”
赵远古怪的看着元熙帝,当皇帝权衡利弊太久了,脑子秀逗了?
“老登,你陷入思维误区了,你代表着大乾最高权力,只要你下圣旨,谁敢不从?哪怕是造反,你还不是有军队去镇压吗?”
好小子,你是让朕替你扛下暴君的名头啊!
朕兢兢业业,就是为了入皇陵时跟列祖列宗自豪说一句,朕是明君,不是到老了昏了头当暴君啊!
眼见元熙帝陷入纠结,赵远再加一把力!
“你可别忘了,要是按照我的思路,只要操作得当,你就有源源不断的钱,到时候你想干什么都不用受那群文武百官节制,最重要的,你也能在母妃面前挺直腰杆子!”
元熙帝眼睛一亮,嘿,你果真是朕的好大儿!
俗话说得好,钱是男人胆,没钱是万万不可的!
“我们计划一下啦……”
父子俩在密谋,不时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三姐妹突然感觉一阵恶寒,父皇和五哥时不时看向她们,不是在算计她们吧?
八公主最为敏感,这算是学数学的副作用吧,她瘪嘴说道:“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在讨论着不好的事,而且跟我有关……”
七公主也是心有戚戚,她也感觉到了。
六公主扶额:“这么明显,当我们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