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呵呵一笑 ,现在还有脸说是大乾的兵,真是可笑。
亲卫队以多打少,还占有刀剑甲胄之力,很快就将现场控制的差不多了。
最后只剩廖鹏。
“殿下就这么笃定会很容易抓了我?”
看着廖鹏的笑容,赵远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抓不抓你不重要,你在与不在也不重要,一个人是翻不起风浪的……”
“哦?殿下所言不错,那整个北府军呢?”
赵远摇摇头:“北府军也不重要……”
廖鹏的笑容有些皲裂,他本意是用整个北府军作为筹码,赌一赌赵远是否会退却。
外面不远处除了赵远的亲卫队,也有他的亲卫队,人数是赵远的好几十倍!
在这么危险关头,五皇子殿下还这么刚的吗?
“希望殿下等会还有这么气定神闲的时候!”
廖鹏将手中酒杯一摔,在肖恩和吕鹏辉震惊的眼神中,发出破碎的声音!
“摔杯为号!?”
两人有些震惊,殿下中午才说了这么一句话,旁晚就验证了!?
赵远看着酒杯碎了一地,哈哈大笑起来。
“廖大人,计划真的很严谨啊,就不怕这酒杯没摔出去?”
见酒杯已碎,廖鹏也微笑道:“殿下,既然计划已经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哦。”
赵远摇摇头,把玩了许久的酒杯,最后一饮而尽。
“拿下吧……”
廖鹏诧异!
“殿下,你真的要鱼死网破吗?”
“不,大乾这可不是网,而是金钟罩,你这条鱼是逃不掉的。”
今日宴会上赵远已经说了太多话了,现在事情已定,他也不再多费口舌,径直向门口走去。
被强押在地的廖鹏对着赵远大喊:“殿下,外面可是有上千人,你出去就死定了!赶紧放开我,一切都有挽回的可能!”
赵远回头一笑,充满自信的笑容在廖鹏眼中讽刺至极。
“廖大人,你还没见识过我们陈家军的实力吧?特别是我这个皇子……”
廖鹏好像想到什么,他大骇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只是夸大其词罢了,我可不会相信的!”
“很好,很自信……”
随后赵远头也不回的出了宴会厅,身后只有肖恩鱼吕鹏辉两人。
廖鹏看着彻底关上的厅门,心中懊悔不已,本来束手就擒,只要是自己一人,现在自己要拉着大乾皇子和自己家族坠入深渊了……
“不,一切还来得及!你们带我出去,我可以阻止她们,我可以……”
廖鹏看着肖恩和吕鹏辉以及亲兵队们不动于衷,他着急大喊:“你们是谁?竟然让皇子处于危险之中,你们是在谋杀!要诛九族!”
“切……”
“呵……”
亲卫队众人冷笑,看着还在大喊大叫的廖鹏,吕鹏辉实在忍受不了:“闭上嘴吧,殿下他可是武功盖世,区区一些顽屑,弹指可灭。”
廖鹏目瞪口呆,竟然有如此盲目崇拜的愣头青?
吕鹏辉一看只是刚及冠的年纪,蓄须并未开始。
俗话说得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廖鹏觉得这世界真是荒谬至极!
赵远关上宴会厅的门,转身就看见大波人马将他团团围住。
面对长枪短剑,以及盾牌弓箭,赵远弹了弹自己的蟒袍说道:“你们确定要造反吗?”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看向其中一人,那是他们的统领,廖鹏的大儿子廖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