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怒吼,代表尘埃落定了……
不多会儿,赵远身穿铁霸王推门而入,北府军的军官们看着赵远的身影,以及他手中的首级,他们低下头颅,代表臣服……与认命!
廖鹏看见自己嫡子廖凯的首级,面无血色。
他没记错的话,正是他安排廖凯带领府中的府卫包围宴会厅,摔杯为号……
现在嫡子的头正在赵远手上,结果可想而知……
“呵,呵呵,哈哈哈……”
廖鹏大笑:“可笑我谋划一番,结果落得如此下场,殿下,你赢了……”
赵远将廖凯的头丢在廖鹏前面,滚落的头颅正面迎向廖鹏,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廖鹏。
廖鹏闭上痛苦的眼睛,不敢看只剩下头颅的廖凯……
因为自己的愚蠢,害的自己嫡子身死道消,连完整的尸首也保存不了,他作为父亲,实在心中有愧!
赵远深深看了一眼廖鹏,随后龙行虎步,径直走向他的座位,犹如帝皇一般俯视众人。
“押下去,杖毙……”
“是,陛……殿下!”
赵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吕鹏辉,便宜老爹活的好好的,自己还未登基,瞎说什么大胡话!
但听者有意,那些没被绑住拖下去的军官马屁连连,什么好话胡话都说出口。
“你们要是想跟他们做伴,就继续说……”
“殿下,我们错了……”
北府军的反抗就这么被赵远一人镇压下去,再也没翻起哪怕一丝风浪。
而作为总兵,廖鹏的总兵府被团团围住,并以“谋反”的罪名,进行抄家清算!
其中一封书信悄无声息的丢失,隐龙卫和赵远对此闭口不谈。
具体原因不明,但在北府军的职位调动上,赵远按照隐龙卫的名单,有针对性的提拔一些自己人,整个过程异常流畅,根本没有一丝阻力。
待了几天,将一些证据收集起来,赵远看着脆如薄饼的刀剑,怒火蹭的一下起来了!
“好你个楚辰,竟敢如此弄虚作假!”
赵远心中早早判了楚辰死刑,只是想让他在待一会,找到合适顶替的人,就除掉这个兵部尚书。
结果闹出这么个事,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来人,将这些证据打包好,给我父皇送去,他知道怎么做的……”
事情还未安排好,就见传信兵进来单膝跪地。
“报殿下,根据长城守军来报,关外鞑靼部落集结十万人马南下,剑指大同镇……”
大同?
赵远大吃一惊,蔡坤和他的京城守备军算算日子,应该出关扫荡百里内的鞑靼部落群。
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而鞑靼部落十万大军南下,该不会是……
“有蔡国公的消息吗?”
传信兵疑惑,但还是说道:“根据军情,并无蔡国公的描述……”
糟了!
看来蔡坤和他的三万人马已经被鞑靼部落的人给弄死了!
赵远感到悲伤,那三万精锐,以及蔡国公这个都指挥使,因为自己的探查不明的原因,葬送在关外,实在令人感到……抱歉。
虽说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军人的最高荣誉,但三万精锐的牺牲,还是让鞑靼部落十万大军南下。
可想而知,要不是京城守备军负隅顽抗,估计有不下于十五万大军吧……
“来人,传信北府军,立刻整顿人马,支援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