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宅子除了尸体,再无他人,她立刻收拾几件衣物和那二百两,头也不回的翻墙跑了。
等到第二天,血腥味传出大街小巷,周围邻居才发现范氏家中死人了!
等泉州知府知道消息后,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你是说,死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仵作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泉州知府说道:“回知府大人,是的……”
“这就遭了……”
在泉州的军人,也就知道泉州河军,要是有军人死在泉州城内去,还不闹翻天了?
泉州知府决定,对泉州河军隐瞒消息,并将这件事上报给福州布政使。
“我这五品知府,真不想掺和这事,还是让布政使大人跟泉州河军谈去吧……”
就因为泉州知府这一举动,范氏有机会逃的更远,亲兵队长他们也能避免被上级发现失职,更加从容逃离泉州,向岭南出发。
更重要的是,也留给高进柴冲他们更多时间,快马加鞭远离泉州,并对袁老贼进行会审!
一切好像冥冥中自有安排,但核心逻辑,还是出在袁老贼身上。
“袁大人,我们很快就出了泉州地界,你真不想说些什么?”
袁老贼虽然还是被绑的状态,但嘴里的布块还是被取了出来。
眼睛看向沈宋两人,袁老贼自知身份败露,他无话可说。
柴冲摇摇头说道:“袁大人,很多犯人一开始都是守口如瓶,这我能理解,但请你不要小看我们总衙司,等到了地方,嘴再硬也没用的……”
袁老贼看向柴冲,眼神有些飘忽。
他虽然凭借军功爬到都督这个位置,但毕竟年近六十,早就养尊处优,受不了皮肉之苦。
但他还是有自己的想法,有些话,打死也不能说!
柴冲指了指沈宋两人道:“袁大人,他们手里头可是有你的罪证,哪怕你一句话不说,我都能将案件办的严严实实……”
袁老贼瞪大双眼,还能如此操作!?
高进作为殿下的人,见到柴冲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胆大妄为,他忍不住要说上两句:办的好!
别忘了他进陈家军当教官之前,可是开赌坊的黑老大,这种事情,他熟!
而沈宋两人也知道利害关系,袁老贼不伏诛,他们两个自身难保,只能对柴冲“违规操作”保持沉默。
眼见对方都默认柴冲所说的话,袁老贼他急了!
“你们是在做伪证!是要受惩罚的!”
柴冲微微一笑,不怕你说话,就怕你视死如归都要保住其他人。
这种人骨头硬的很,他哪怕真的用刑,都撬不开犯人的嘴,这才是最难受的。
“袁大人,入了我总衙司的大牢,怎么办,办成怎么样,可是我说了算!”
这套话术,他柴冲不说有上千遍了,起码也是了然于胸。
如何摧毁敌人的心理防线,他们有专门研究,甚至可以说,在总衙司的捕头,人人都是心理学大师!
袁老贼他急了!
“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告你个冤枉忠臣,屈打成招!”
“欸,瞧你说的,我这不是还没开始嘛……”
柴冲的笑容带有一丝讥讽,袁老贼听的贼难受,也对进总衙司大牢,眼中有一丝恐惧。
他的眼神,柴冲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趁机开始对袁老贼“科普”,从老虎凳、鸭儿浮水、苏秦背剑,再说到烙铁、炮刑等等手段。
讲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甚至说到兴奋处,还用手比划几下,让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