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心中有些明悟,但看着袁术快六十岁的人了,还要紧抓权力不放手,还想往上爬,他心里有些膈应。
臭不要脸了,占了一个都督佥事的名额,还想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不退,我怎么上位?
他早就跟那位大人通过气了,只等袁术致仕,他那都督佥事的位置,将会由他、天津河军总兵两人争取。
王刚已经打听好了,五军都督府里,有几个老家伙年事已高,也就是近几年的事,除了要给一些名额报陛下塞人,其余的就在那位大人手中。
要是他和天津河军总兵都上位,皆大欢喜,但袁术这老家伙也要争取一下,那他和竞争对手少一个名额不说,要是两人都捞不到,那就前功尽弃了。
毕竟位置固定的,袁术这老家伙更进一步,势必导致少了都督佥事上位成同知,那不就变相少了个都督佥事位置吗?
“袁都督,你该不会是想要得到我的支持吧?”
话说的这么明白,你这袁老贼不懂?
“不不不,王总兵误会了,我这次来,是想着让王总兵你行个方便罢了……”
“哦?说来听听?”
“你也知道,就算送‘厚礼’,也要经过一番处理,我泉州河军不能太过明显行事,这不,想利用一下漕运运河,将其安全抵达京城……”
王刚明白了,这家伙是想偷偷走自己这条路,运送‘厚礼’,直达京城呢……
“袁都督,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王刚指了指高进,当然他不会认为‘厚礼’指的是高进这个人,而是高进要带的东西。
袁术满脸堆笑:“王总兵一语中的,喝茶喝茶……”
一切尽在不言中,王刚也想清楚其中关节,与袁术碰杯。
人我可以安排,但其中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对‘厚礼’很感兴趣,甚至有机会截下来,变成他的送上去,何乐而不为?
毕竟袁老贼没几年了,得罪又如何?
“好,这件事交给我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刘红亮和柴进打开,酒菜一一上桌,袁术看都不看他们两个,只是一味的劝酒。
只要发生什么事,自己要做什么事,王刚彻底放下戒备心,跟袁术推杯换盏起来。
连带那四名护卫也多喝了几杯。
任谁都没想到,堂堂袁都督,已经叛变了。
酒菜里下了药,只要喝多了必定倒头不起,连同楼下的精锐亲兵也不可幸免。
看着王刚“醉倒”的模样,袁术有些同病相怜。
“你还可怜他?”
袁术摇摇头,兔死狐悲罢了。
“人抓到了,但证据呢?”
“这不是还有你嘛……”
袁术气急反笑:“你们……真的不是贼窝里出来的?”
高进和刘红亮哈哈大笑:“袁都督,你看人真准!”
这下轮到袁术无语了,还真特么是贼窝里出来的人,够无耻!
五皇子殿下怎么会用这些人啊,这不是掉价吗?
还是说物以类聚,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袁术对自己戴罪立功的含金量充满了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