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嗯?谁开的……不对,敌军也有炮!”
“咚……”
看着远处起码快有一里开外的水花,几人面面相觑。
蔡国公有些憋不住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就这射程,就这水花,敌人非但不投降,竟胆敢向我方开炮,战士们,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轰……轰……轰……”
又是一轮齐射,直接覆盖对方船队中段,击中其中两艘战船,直接从甲板一侧射穿,从另一侧船底透出,一下子就进水,跑不动了。
王刚摸着胡须,冷笑道:“这船队将领也是个蠢货,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哪怕随便射都能击中……”
“欸,王总兵,此言差矣……”
王刚有些惊讶的看着蔡国公,我那句话说错了吗?
“他们是匪患,什么将领?谁承认了?”
“我们是来剿匪的,不要弄错了。”
王刚受教了,谁说武官不懂政治?
蔡国公就很懂嘛,要是定义是反贼,那就代表要写进大乾史册,最起码也能来上一句:大乾元熙二十五年,南京现反贼,一日,平。
但是匪患,估计也就是地方志上写一句:南京匪出,日平。
这是两码事!
经过两轮射击,对面发现打不过,最后面的已经开始掉头逃跑。
可惜的是,逆流而上,需要耗费多大人力才能快速逃跑?
对于王刚这种熟悉水战的,自然不会白费力气追赶。
抓大放小,剩下的只需要由地方官员做通缉处理就好。
这就涉及大乾户籍管理和乡里里正制度,对于陌生人是非常警惕的。
哪怕不通缉,一旦发现有陌生人,都会直接上报,先抓了再说。
正所谓船大难掉头,但长江宽度有一千多米,这些船只想要逃跑还是挺容易的,但架不住岸上的人还未上船!
前面说过老弱病残在城墙下骂街,但他们的儿子孙子都在船上!
要不是有家人,有退路,这些老弱病残怎么可能鼓起勇气在城墙下骂街?
最主要也是福伯强力镇压,通过语言煽动和暴力手段聚拢这些人。
而船上的家属,或者叫“人质”,也是着急万分,大乾传统教育还是告诉他们,百顺孝为先。
自己的父母在
但船上真正的水手肯让你走?
做梦吧!
眼看蔡国公的宝船缓慢靠近他们船队,父母又在岸上呼救,有些人已经面临崩溃了!
但福伯还是很有威望,他护送弗朗机炮上船,就有人让他做决策。
福伯眼看逆流而上已经没希望了,深入大乾复地也只是苟延残喘,他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冲!顺流而下,将大乾狗官的船队冲散,冲出个朗朗乾坤!”
这话激起这些人的戾气,纷纷开始做好准备,准备来一场真正的热血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