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冷哼一声,拿起三个骰子连投三次六六六,让他们大吃一惊!
“就我这水平,也只算是熟手罢了,真正的高手,比我厉害百倍……”
“就我这种技术,放眼整个京城,赢我的没有上千也有上百,记住了,赌博都不是好事,一律不准上桌!”
“是,大人!”
高进将赌具收缴了,临走前还是提点道:“我是好赌之人,但我不赌这种,真正让人上瘾的赌,是将生命置之度外,为了自己的追求放手一搏,虽死无悔的赌,那才是真正的……赌命拼搏!”
一句话让众人低下了头,刘老三脸色涨红,没错,赌博赌博,不就是赌命拼搏吗?
他今天才知道,这种赌博只是小道,他看了看自己少了一截的中指,随后握紧。
从今往后,自己不再赌博,他要赌命!
“我要申请去其他地方,越危险越好!”
众人吃惊,刘老三吃熊心豹子胆了,要不是在陕西跟着太子殿下混口饭吃,就他那残疾,谁要他?
还特么带编制,能赚外快的,竟然还要去危险地方?
为……不!凭什么?
我们也要去!
高进这句话一下子将他们躺平的心,都炸出激荡来。
这就是高进跟着太子殿下学到的“画大饼”,好像是这样说吧?
高进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观察着,看到他们斗志昂扬,他会心一笑。
太子殿下教的东西的确管用,他已经在不同场合都运用到对应的经验。
自己一开始就是个小队长,后来混江湖,遇到太子殿下直接升到指挥佥事,跨度太大了,经验根本不够用!
要不是开小灶,对着那些经验丰富的将领,根本不够看。
别看高进跟着蔡国公讲的头头是道,计划虽好,也要有人去执行。
要不是太子殿下,高进根本没有资格安排部署,完全是蔡国公给太子殿
不过还好京城守备军给力,计划细节也被蔡国公补充的天衣无缝。
不然就单单进去泉州河军军营这一天一夜,就会暴露出问题,引起白森的警觉了。
过了几天,蔡国公坐着马车,后面跟着五百人押送“货款”,按照一艘五千两的价格,准备了五万两。
五千两足够朝廷制作一艘宝船了,但毕竟是战船,是军备,是禁售品,溢价六七倍,完全可以接受。
何况是减了三成,不然蔡国公还真舍不得这五万两银子“送”给泉州河军。
如今泉州河军营地里尚有三万人,其余两万人,其中两千人正在秘密派出去搜索袁术,这是另外一个都指挥使要求的,做做样子罢了。
其余的正在出海执勤,这是他们的维护沿海防务责任,不能不做。
经过这几天的发酵,消息越传越广,但底层士卒都三缄其口,消息只限总旗官及其以下知晓。
天下苦大秦久矣……
咳咳,串词了。
士卒们苦上峰久矣!
只需蔡国公振臂一呼,他们揭竿而起……
“不对,那叫拨乱反正!”
“苏哥儿说得对,拨乱反正!”
苏哥儿只是一名小旗官,做不得大人称呼,他手下也就十五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