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口那么大的炮弹已高速撞击,撞到什么都会变成危险的弹片,哪怕是碎石子,其杀伤性惊人!
要不是守城将领全穿铠甲,戴头盔,他早就死了!
虽然炮弹没有命中,但碎石子也向他飞去,某些部位收到冲击,产生钝伤,那也是疼的要命!
“古博力大人受伤了,快抬下去!”
指挥大将受伤,伊犁城守城将士士气更低下了,不一会儿就被畏兀儿大军冲进伊犁城。
伊犁城很大,当然不会只有一道防线。
参考京城,那是拥有四道防线的大乾都城!
所以他们攻入的也只是以贫民和进城务工的普通百姓为主的外城。
这些人同属于畏兀儿人,能住下来的都是比较亲近察合台汉国的,但没什么油水,按照圣战军的教义,他们对同胞没有下死手。
但不妨碍他们进行“教育”,要是有这些人里应外合,伊犁城外城早就攻下来了。
既然外城已经被“收复”,王言他们当然不会在城外继续驻扎。
有瓦遮头,好过风餐露宿不是?
等到新的指挥部布置好,已经快要天黑了。
经过统计,此战斩敌一万,畏兀儿大军损失了一万二,战损比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王言封的官职少了五分之一!
虽然都是基层军官,也就是总旗百户啥的,但也开了个好头啊。
“传令下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由我们轰开城墙,畏兀儿大军继续攻击!”
京城守备军的将领觉得计划很简单,都安排下去,但畏兀儿人那边损失惨重,有些遭不住了。
他们一共不满五万,一下子没了一万二,这仗打的很是狼狈。
他们选出代表,也就是阿依努尔跟王言商量,京城守备军能不能也参战。
王言看着一脸纠结的阿依努尔,严肃道:“我的城主,未来的布政使大人,你今天不应该出现在我这里才对!”
阿依努尔脸色一白,他当然知道,既然投靠大乾,并被许诺以后执政亦力把里,他要做的是要压住这群人,按照王言的计划推进下去。
而不是现在跑到王言这里,请求出兵。
“王大人,战损太大,遭不住啊……”
王言冷笑:“城主大人,平时不流汗,战时怎么能少流血?他们原来就是一群普通人,是我们京城守备军给他们甲胄武器,是我们训练他们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自己不加强锻炼,只会摇旗呐喊,虚张声势,要不是我将他们守城将领击伤,你们损失只会更大……”
阿依努尔被王言说的无地自容,道理是这个道理,他当然知道,但那些是他的同胞们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此战要是我们大乾将士主攻,功劳只能算在我们头上,同样的,他们授予的官职还要再降三级!”
阿依努尔张嘴想要辩驳一下,但王言眯着眼睛看着阿依努尔。
“其中,可是包括你……”
阿依努尔如遭雷击,语气有些颤抖:“太子殿下不是……”
“不堪大用,要你何用?”
阿依努尔语塞,他垂头丧气的走出王言的指挥室,看着街道外血迹斑斑,都是战斗后的痕迹,他定了定神。
他想起一句话。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自己都快要被放弃了,你们好意思推我出来顶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