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常三日未眠,如今清醒过来,还是快去歇息吧。”
说著就要起身离开,然而就在刘末转过身的时候,却听见钟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主公如此待我,繇必竭尽所能!”
听著钟繇口中的主公,刘末原本等了三天的疲惫在这一刻一扫而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三天的时间不是白等的,如今也算是得到了回报。
之前钟繇问刘末只是为了確信刘末这里是值得投资的,他可以自己过来考察一番,给刘末出出力什么的。
但是口中称的却是將军,以钟繇的严谨程度,他的意思就只是给你打个工罢了,可不是认你为主。
真要是有事的话,我跑路也是正常的。
但是如今钟繇称刘末却是主公,这就意味著钟繇现在真正的加入了刘末的阵营之中。
这刘末就算是有什么事,他也得出死力,他跑不脱的。
钟繇这並非是被刘末感动一时激动做出的决定,而是真正深思熟虑才做出来的决定。
在他痴迷字帖的这一段时间之中,刘末完全可以弃之而去,等到他清醒过来之后再来。
然而刘末却硬生生陪了他三天,这其中的看重与对人才的渴望已经不言而喻了。
刘末赶忙转过身来將钟繇拉了起来。
“元常快快歇息去吧。”
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了,主公两个字已经將一切都说明白了。
看著被侍卫搀扶著出去休息的钟繇,刘末也转头跑去休息去了。
其实刘末也不是说没有睡觉,只不过是哪怕睡觉也在陪著钟繇罢了。
但虽说如此,疲惫是不可避免的。
刘末睡了一觉之后,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正在用饭的时候,荀攸这才跑了进来,看著刘末笑道。
“恭喜主公。”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有些奇怪。
端著碗喝著小米稀饭,又夹了口咸菜。
“何喜之有”
荀攸开口道。
“钟元常观帖三日而不眠已成佳话,然主公竟亦陪元常三日不眠,主公此举犹如周公吐哺,有主公如此,天下有才之人,怎会不至”
“此乃一喜。”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这才恍然大悟。
似乎自己无意间做了一件可以流传千古的佳事啊。
荀攸又继续开口道。
“元常已去信潁川,让其家小皆至长安,主公已得元常之心啊,此乃二喜啊”
刘末听罢之后赶忙將碗放下,然后开口道。
“既如此,务必善待元常家人,赏赐元常长安府邸,使元常安置家人。”
荀攸点了点头,然后便下去安排去了。
荀攸如今主管民生,这些事情都是他的。
而李儒则是主管军中器械建造,两人一军一民。
而苟攸如今这么开心的原因就是,他的手下实在是太少了,很多事情都要他亲自去。
如今有了刘末与钟繇的这一段佳话,他日有才之士入长安之后,他也可以轻鬆一些了。
不仅荀攸可以轻鬆一些了,刘末也可以轻鬆一些了。
想到这里刘末美滋滋的端起碗喝了几口稀饭。
然后夹起几根酱菜,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难怪都这古代冬天的时候,死的百姓最多。
不仅天寒地冻的,甚至於连想吃点新鲜的都没有。
想要吃菜就只有醃咸菜,也就是所谓的沮,吃几顿还行,天天吃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就在刘末咬著醃咸菜胡思乱想的时候,士卒稟报刘末道。
“將军,徐晃求见。”
刘末听到士卒这么说,顿时有些疑惑。
自从返回长安之后,刘末就让徐晃严整军纪,这不过才几天罢了,徐晃就跑过来找自己。
刘末赶忙让徐晃进来,徐晃进来之后,先是朝著刘末行了一礼,然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还请主公於我便宜行事之权!”
“西凉军军纪极劣,且极为不服末將,言末將乃河东稚儿,末將欲斩之,恐恶了主公。”
徐晃这话说的还真是直,但刘末却並不在意直不直的,而是徐晃口中的话。
徐晃是自己派去管教西凉军军纪的,结果现在有人不服徐晃,这还得了
不过也不奇怪,就西凉军的这军纪,谁来都头疼。
不过如今也確实是该改变的时候,军纪不能一直这么乱下去。
“我与你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