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对贾家,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好。要不是你,东旭哪能进轧钢厂?秦淮茹说不定现在还在乡下种地呢…”
“老易啊,我就是有点好奇,当年你在乡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认识了什么人?不然,你怎么会对贾家…这么好呢?好得…都有点超乎常理了。”
这话问得极其阴险毒辣!
话里话外没有半个字提到了具体的指控,却把一个巨大的、充满暗示的疑问抛了出来,直指易中海对贾家过分“照顾”的动机不纯。
易中海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了阎埠贵那双充满试探和猜测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阎埠贵来说,仿佛有一个月、甚至是一年那么长。
他心脏狂跳,死死盯着易中海,期待从他脸上看到慌乱或者愤怒。
然而,他失算了。
易中海的段位可比他高多了。
“呵呵…”
易中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和了然,
“老阎,我易中海做人做事,向来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收东旭为徒,是看他家困难,孩子肯吃苦,想拉他一把。给东旭说媒,是觉得淮茹那姑娘不错,能成个家。这些都是堂堂正正的事,没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倒是你,老阎。你这么关心我多年前的旧事,还提出这种…莫名其妙的猜测,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我易中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对贾家好?”
“还是说…你阎埠贵今天为了自家那点算不上道理的事,就想凭空捏造些谣言,往我身上泼脏水?”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四溅开来:
“我告诉你,阎埠贵!有什么话,你摆到明面上说!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要是没有证据,光凭你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污人清白,败坏我的名声,那我易中海也不是泥捏的!”
“咱们可以找街道王主任,甚至找厂领导评评理,要不就去你学校找一找校长,看看究竟是谁在胡搅蛮缠,破坏团结!”
这一番连消带打、反守为攻,气势磅礴,直接把阎埠贵给镇住了!
阎埠贵原本以为捏住了易中海的软肋,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套,反而以更强势的姿态顶了回来,还要把事情闹大!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阎埠贵哪有半点证据?全是自己的恶意揣测!
真要是闹到街道甚至学校里,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八级工的身份和多年积累的人脉,可不是他一个小学教员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