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不敢再说“偷”这个字了,只说是拿,免得被易中海抓住痛脚。
可惜着急忙慌之下,却露出了致命的要害。
秦淮茹很会把握时机,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阎埠贵,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露出一副被侮辱人格后的绝望表情:
“三…三大爷!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我秦淮茹是个寡妇,我男人是没了,可…可这难道是我的错吗?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是人了吗?寡妇就活该被人看不起,活该被您这么糟践名声吗?!”
“您口口声声说我进来拿东西,那我请问您,您进来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是不是在洗盘子?您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我扣上这么一顶脏帽子,您让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做人?我还不如…还不如一头撞死干净!”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往旁边的墙上撞去!
“淮茹!”
“秦淮茹!”
易中海和刘海中同时惊呼出声,易中海更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胡闹!淮茹,你别做傻事!”
易中海安抚住秦淮茹,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老阎!你听听!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混账话!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婆婆过日子已经够难了,你还这样污蔑她的清白!你让她还怎么活?!”
刘海中自然也站在“道德制高点”这边,指着阎埠贵痛心疾首:“老阎啊老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毁人清白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你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贾张氏也趁机拍着大腿干嚎起来:“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不死的阎老西你不是人啊!你想逼死我儿媳妇,你好狠的心啊!”
阎埠贵傻愣在原地,张着嘴,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再争辩下去,只会更加不堪。
最终,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颓然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我道歉…是我说错话了…”
易中海见他服软,脸色总算是缓和了点,但仍不肯放过他:“光道歉就完了?老阎,你这次做得太出格!必须得有所表示!贾家嫂子这伤,还有淮茹受的惊吓,你看怎么办吧!”
刘海中立刻帮腔:“对!必须赔偿!医药费、营养费,一样都不能少!”
贾张氏一听“赔偿”,嚎得更起劲了,掰着手指头算:“我的腰啊、腿啊、胸口啊都疼!没五块…不,十块钱好不了!还得买只老母鸡炖汤补补!”
阎埠贵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十块钱!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