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喝完了杂粮粥,准备下床,谁知道刚一动弹,身下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腿一软,又跌坐回炕沿上。
她懵懵懂懂,虽然隐约觉得这疼痛来得古怪,似乎和昨晚那晕乎乎、浑身发热的感觉有关,但又实在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那种地方的疼痛,让她又羞又怕,根本不敢细想,更不好意思对姐姐明说。
眼看秦淮茹闻声转过头来,眼神“古怪”地看着她,秦京茹心慌意乱,脸颊飞红,急中生智,用手指着身后,皱着一张小脸,含混又委屈地嘟囔道:
“姐…我、我屁股好痛…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微微侧了侧身,用手揉了揉其实并不痛的尾椎骨附近,试图将姐姐的注意力引开。
秦淮茹是何等人物?
刚才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出于她的手笔,但她脸上却不能显露分毫,反而要配合着把这出戏演下去。
她心头暗笑,这丫头片子真好骗,上前扶住秦京茹的胳膊,嗔怪道:“喝醉了的人都这样,早上起来身体都不舒服,过会儿就好了。”
秦京茹听姐姐这么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的慌乱稍稍平息了一些。
原来喝醉了是会这样的吗?
她努力回想村里的书记、队长,也只有他们才能经常喝酒了,好像确实有嚷嚷浑身疼的,便也信了七八分。
只是……这疼痛的位置,终究是有些特别的异样感,让她无法完全安心。
“好了,姐等会该上班了,去车站就不送你了,你从东直门坐68路汽车到东营子,剩下的路你也认识,就自己走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把钱和粮票都揣好了,别让人摸了去。”
秦淮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些零钱和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塞到秦京茹手里。
又把棒梗和小当叫起来吃早饭,准备去上学。
两个孩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小姨秦京茹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立刻围了上来。
“小姨,你要走了吗?” 小当仰着小脸,不舍地拉着秦京茹的衣角。
棒梗也瘪着嘴:“小姨,你啥时候再来啊?”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两个孩子已经和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姨建立了感情。
秦京茹看着两个孩子依依不舍的眼神,心里也软软的,蹲下身摸了摸他们的头:“小姨要回家啦。等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们,给你们带好吃的。”
她说着,把手伸进了布包里,似乎是犹豫了很久,才掏出了几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两个孩子手里。
吃啥都吃不够的棒梗可不客气,当即接了过来,小当年纪小,更是不懂得谦让,放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