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目光在秦淮茹脸上、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和微红的眼眶时,嘴角那丝假笑更深了。
“哟,秦姐,真在啊。”
许大茂语气“客气”得反常,“耽误你一会儿,有点事儿,想单独跟你说道说道。”
秦淮茹心头一紧,“单独”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
她几乎能猜到许大茂想干什么——找个没人的地方,拿偷鸡的事要挟她,提那些龌龊的要求。
她下意识地、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屋里的李源。
李源就站在她身后门口的地方,轻轻地点头,示意她没事,放心去好了。
这个动作,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秦淮茹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她知道,李源在看着,他不会让自己真的被许大茂拖到角落里去为所欲为。
两人也没走远,就在墙角屋檐。
“秦姐,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只最肥的下蛋母鸡,是不是让你们家棒梗给‘拿’去炖了?”
许大茂直接开门见山,眼神紧盯着秦淮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秦淮茹心里着急,脸上却是镇定无比,甚至还露出惊讶和委屈的神色:“大茂兄弟,你这话说的……那鸡,是我婆婆今儿下午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棒梗一个小孩子,哪有那个本事……”
“买的?” 许大茂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脸上满是“你骗鬼呢”的表情,回头张望了一下,只见到李源往中院走,周围也没其他邻居,当即不客气起来,
“秦姐,这话你骗骗别人行,骗我?我刚才去你家‘串门’了,你婆婆跟你儿子倒是嘴硬,一口咬定是买的。可你闺女小当才多大?三两句就被我套出话来了!那小丫头片子说漏了嘴,说是哥哥从后院抱回来的大肥鸡!要不然,我能直接找到这儿来?”
他往前逼近半步,几乎能闻到秦淮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和……隐约的奶香,这让他心头那股邪火更旺了,几乎要控制不住身体,感到内裤都有些湿了,
“秦淮茹,咱们也别绕弯子了。鸡,你们已经炖了,吃进肚子里的,我也掏不出来。但这损失,总不能让我许大茂白担着吧?”
秦淮茹听他连小当的话都套出来了,知道抵赖不过去,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砖墙上。
她看着许大茂那张越来越近、令人作呕笑容的脸,忍着恶心和恐惧,颤声问道:“那……那你想怎么办?”
许大茂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头那股邪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左右飞快地瞟了一眼,见附近暂时没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简单。明天中午,大家都吃完了饭干活了,小库房那边没人……你,去那儿等我。”
“只要你把哥哥我伺候舒坦了……这丢鸡的事儿,我就当是棒梗小孩子不懂事,捡了只无主的野鸡。赔钱?都好说,哥哥我还能倒贴你点儿……怎么样?这买卖,你不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