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一切照旧?!
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连连点头:“哎!好!好!源子你先好好休息!等有空,我一定带槐花去看你!”
不等李源走进屋里,一直在旁边像是个透明人一样的于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她看着李源平静转身,视她如陌生人一样的背影,又看看阎解成被带走的方向,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和当初的无奈,一股巨大的委屈、愧疚和悲愤涌上心头,再也压抑不住。
“李源哥!”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两行清泪滚滚落下,划过苍白的脸颊。
李源脚步顿住,微微侧身,看向她。
于莉上前两步,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望着李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李源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她声音哽咽,一度泣不成声,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
“当初……当初都是我爸妈说你出不来了,怕受到牵连,这才逼着我嫁给阎解成,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是我不守信,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当时……”
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只是捂着脸低声啜泣。
前院一些躲在家里偷听的邻居们,听到于莉这番话,神色各异。
有叹息的,有同情的,也有觉得她这是马后炮、装可怜的。
阎埠贵从躲在玻璃后面偷听的老伴儿口中得知了于莉的哭诉,气得脸色铁青。
于莉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家里的不堪和当初悔婚的缘由全抖落出来,简直是丢尽了阎家的脸,让他这个三大爷颜面扫地。
但紧接着,一个念头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要是李源还念着于莉的一点旧情呢?毕竟两人之前处过对象,感情应该还是有的。
于莉现在哭得这么伤心,姿态放得这么低,李源会不会心软?
如果李源肯在于莉的份上,帮阎解成说句话,哪怕只是暗示一下“情节轻微”、“受人蒙蔽”,说不定就能让阎解成免于重罚,甚至只是批评教育就放回来!
这个念头一起,阎埠贵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甚至暂时压下了对于莉“丢人”的怒火,反而觉得,或许于莉这番“真情流露”,歪打正着,能成为挽救儿子的关键!
他连忙示意三大妈别出声,自己则跟三大妈一起趴在玻璃后面,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更加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默默祈祷李源能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