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方辰绝无可能破境,可现在……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武馆內早已一片譁然。
弟子们交头接耳,惊嘆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方师弟的气血当真到临界点了这才多久啊!”
“他是如何做到的”
“悟性超凡,进境又如此神速,照这个势头下去,將来怕是臟腑境可期啊!”
有人稍微计算了一下,惊嘆出声:
“这么说,方辰岂非白得五份大药王师兄一份,宋师兄四份……宋师兄这次可真是亏大了。”
“倒也未必,”一个声音插入討论,
“別忘了方辰根骨终究只是中下。即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快速蕴养气血,破境恐怕依旧艰难。根骨的限制,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此言一出,王燕山如抓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心中想道:“没错!根骨中下,破境必难成!”
他强自镇定,试图找回些许底气。
宋铭亦猛地回过神来。是啊,赌约尚未结束!
方辰未必就能成功破境,自己何必先自乱阵脚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復翻腾的心绪,重新端起了平日那副高傲神態。
根骨劣势,岂是轻易可逆
方辰却始终面色平静,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只將目光投向洪德昌。
一切言语都是徒劳,待突破后自见分晓。
洪德昌会意,沉声道:“隨我去后院。破境之时,最忌外扰。”
“是。”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后院。
与前院的喧闹不同,后院显得格外寧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洪德昌直接道:“开始吧。”
方辰頷首,取出野蕨服下,隨即摆开伏虎拳的起手架势。
隨著拳招展开,周身气血开始涌动,空气中似乎也泛起阵阵涟漪。
洪德昌负手而立,凝神细观。
起初他的目光还带著几分审视,
但很快,那审视就变成了惊讶,进而转为难以置信。
方辰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到位,
拳风呼啸间,洪德昌敏锐地注意到,方辰的皮膜之下隱隱有气血微光流转,出拳的力量和速度也明显有了更高的水准!
这分明是已经突破到皮肉境的徵兆!
可是……伏虎拳的招式运转间,分明还差最后一线火候才能小成啊!
洪德昌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矛盾的现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除非……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莫非……他同时另修了其他武学!而且已经藉此突破到了皮肉境!”
此念一生,洪德昌只觉得心头剧震,几乎难以维持面上的平静。
常人练习一门武学已极为吃力,方辰竟敢同修两门
更可怕的是,他非但未因此分心而耽搁进度,
反而两门武学齐头並进,一门已然突破,另一门也即將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