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竟然如此厉害”柳天远接过话头,
“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哪怕方辰那时候没有如今这般强悍,以他隱藏的潜力,也绝不会答应我的提议。”
“他屡次拒绝我,便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潜力有足够的自信,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真正放在这里过。”
“说实话,是我之前想太多了。”
柳天远看向女儿,话语残酷却真实:
“燕儿,別说你现在后悔,就算你当初聪明些,主动凑上去,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你,乃至我们天远鏢局,在当时的他眼中,根本不是什么需要攀附的高枝。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柳天远摆摆手,语气转为务实:
“备上一份像样的贺礼,以鏢局的名义送过去。不必刻意討好,只需表达善意,维持住现有的关係即可。”
“此子未来,不可限量。”
…………
方家小院。
当方辰婉拒周伯渊设宴的邀请,回到家中时,
他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微微一怔。
自家原本清静的小院门口,此刻竟排起了长队!
一个个家丁模样的人捧著或大或小的礼盒,翘首以盼。
见到他回来,眾人顿时骚动起来,纷纷涌上前。
“方公子回来了!”
“方堂主!小的是城东张记布行的,我家老爷特命小的送来薄礼,恭贺您今日擂台扬威!”
“方堂主!我们是飞鹰武馆的……”
“方公子……”
方辰瞬间明白过来,心中瞭然。
他面上並无倨傲之色,也无惊慌,只是从容地拱手回礼,声音温和:
“多谢诸位厚爱,方某愧不敢当。礼物心意领了,还请各位回去转告贵家主,方某多谢了,日后若有机会,再登门拜谢。”
他並未完全拒收,但也未全部接纳,
只是挑著几家重要的,或是之前有过善缘的礼物收下,
整个过程,方辰都表现得不卑不亢,从容应对每个人。
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让那些前来送礼的各家僕役都暗自心惊,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不容易打发走门口的人群,方辰走进院子,只见院內也堆放著不少礼盒。
方父和姐姐方婷正手足无措地站在礼物中间,
脸上写满了惊讶茫然和一种极不真实的恍惚感。
“辰儿……这,这些都是……”方父看著儿子,说话都有些结巴。
“他们都说……说你今天在擂台上,把那个谁一拳就打死了”
他对於什么筋骨境高手並没有很清晰的概念,
只知道儿子好像做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大事。
方婷也拉著方辰的袖子,笑著说道:“阿辰,现在满城的人都在说你!都在夸你呢!”
看著家人又惊又喜,难以置信的模样,方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
“爹,姐,以后在白河县,没人再敢欺负我们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方父和方婷欣慰无比,脸上布满了笑意。
他们知道,方辰真的出息了,
出息到了一个他们难以想像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