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的禁咒,那几人根本来不及反抗。
上一次单良使用腐淤止啼还是对付守墓人,只是守墓人太强了,即便是禁咒也仅仅是將它胸口烂出一个大洞。
而面前这几位显然没这份本事。
他们的血肉迅速腐烂流淌而下,即便是猩红之门都没能將其吸走。
那些烂泥落在大地之上,化作一片烂泥潭咕嚕嚕冒泡,破裂的泡泡中冒出道道黑烟,但凡跟黑烟接触的生物统统化作一片烂泥。
单良灵力爆发,將刺入肺部的匕首逼出,伤口中血肉一阵蠕动后恢復如初。
远方看到这一幕的人这才惊醒,典狱长的恢復力一直很强,他们之前怎么就忘了呢
但其实这並不是他们忘了,而是他们被【呆头呆脑】所影响。
单良伸了一个懒腰,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悬浮在半空恢復法力。
他准备聚集法力施展最后一个禁咒,帮a城达成成就。
......
安全局。
“狂妄!”
“真是狂妄!”
“纵观我a城歷史,从古到今,他还是第一个敢在a城用禁咒的!”
“长城守望的人都是废物么!五打一都拿不下就这样的人也配当半神我看他们是半身不遂吧!”
办公室內一地狼藉,茶杯,绿植都被他扔到了地上。
能將安全局长气成这样,可见事情有多糟糕。
黑丝小秘书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出声,害怕引火烧身。
正当此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年轻人焦急道。
“局长,邪祟杀过来了!”
“什么”
安全局长一脸不可思议,仿佛是听到了幻听。
邪祟杀过来了
这些字他明白是什么意思,可组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这里可特么是a城安全局啊!
邪祟居然杀到这里来了
这跟把他们拎起来抽耳光有什么区別
局长气的脖子都红了,咬牙切齿道。
“准备除祟炮!”
那人听后紧忙劝解道。
“局长,这是在城內,除祟炮造成的破坏太大了。”
“放屁!”
局长起身怒道。
“除祟炮造成的破坏再大,也比不上这些邪祟破坏大!”
“传我命令,准备除祟炮,同时让人去转移民眾!”
那人听后却没下去,反而一脸忧心道。
“局长!不能动除祟炮!”
“你是局长我是局长”
安全局长都快被气疯了,觉得这人是在冒犯自己的尊严,可隨即就听那人道。
“局长,守卫军也能动用除祟炮,他们为什么不用”
“因为只要用了,那就一定会误伤平民!就算是这场仗打贏了,消灭了邪祟,这件事未来也会成为政敌的把柄。”
安全局长听到这些清醒了一些,可隨即不由露出苦笑。
把柄
今天这件事发生之后,其余人可能没事,他这个安全局长却是坐到头了,就算有把柄又能怎么样
那人见局长这副表情,不由上前小声道。
“局长,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有人能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