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黎这一脚带着怨气,顾绝凌一声闷哼,毫无防备地直接被踹下床榻,睡意全无。
其实她醒来时他早已清醒,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想起昨夜的事,故意装睡罢了。
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想了些什么,竟然会如此恼羞成怒。
好在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他并未摔伤。
暗卫是不能进入主屋的,所以屋外的辰霏听到屋中一阵巨响,以为二人遭遇什么不测,立刻踹开房门冲进屋中。
“主子!”
他定睛一看,自家主子正满脸无奈地瘫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磕痛的肩膀。
而夫人则缩在角落,拿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这是怎么个事儿?
辰霏的八卦之心瞬间冒头,一时间呆站在原地。
“出去!”顾绝凌眸色一沉,对辰霏厉声道。
辰霏这才反应过来,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严。
关上房门,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看,主子都是被自家夫人踹下了床。这狼狈的模样百年难得一见,他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
屋中,宋甜黎警惕地用被子将自己包得只剩一个脑袋。一双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顾绝凌白色的寝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坐在晨光里,纵使是被踹下床,也丝毫不显狼狈之色。
他察觉到宋甜黎的目光,又好气又好笑,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欺身上前问:“怎么,不记得了?”
宋甜黎一愣,昨夜荒唐的画面顿时全都涌入脑海。
“你!”她气结,“我昨夜醉了,谁能想到你竟然趁人之危!”
顾绝凌挑眉,凤眸微沉:“你仔细想想,昨夜是谁不放手,又是谁主动解了我的衣带?”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被被子紧紧包裹的身体:“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得更清楚些?”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加上屋中暧昧的气息尚未散去,让宋甜黎恨不得将头也蒙上。
“你……你胡说!我不记得了,肯定是你编的!”她猛地将被子拉高,直接连头一起蒙住,“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顾绝凌看着她像个鸵鸟一样将自己埋起来,心中愈发觉得好笑。他知道她脸皮薄,昨夜若不是有酒意催化,她也不会那般大胆。
他不再逗她,只伸手将她的被子拉下来一些,怕她憋坏。
“好了,不闹了。”顾绝凌声音缓和下来,“头还疼吗?我让人备了醒酒汤,起来喝一些。”
宋甜黎却撇过头:“不喝!疼死算了!”
顾绝凌看着她小女娃姿态的模样,忽然想起曾经宋大人曾经同自己吐槽过自己女儿。
……
“唉,顾相啊,我那个女儿,脾气倔得像驴一样!我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让她跪祠堂,她给我絮叨得祖宗都嫌烦,祖宗都给我托梦让她别跪了。”
“你说,她以后若是嫁了人,讨夫家嫌弃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