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突然间,魭涪感觉四肢一软,半泅的身子往下一坠。
施展巫术的手一哆嗦,刚刚捲起的水哗啦啦就重新落入水中。
“哎哎哎……”
魭涪猛地晃了晃脑壳,怎么感觉有点晕。
不好,这水不对!
有人下药。
在自己家部落的水塘下药
不是,有病吧。
魭涪脑壳宕机的剎那,猛地一个激灵,他慌忙的要往水塘外躥。
他强打著劲头避开大部分火枪,四肢並用的从水中爬上来,就要朝著族山上方爬去。
“嗡!”
剎那,一道成型的水束朝著魭涪后腰部分扎去。
浑身软趴的状態,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接著就惨叫一声翻滚过去,撞在石壁上,接著身子重重挨了一脚,身子飞起又一次砸入水塘。
“下药…偷袭…野蛮卑…咕嚕……”
……
“倒倒,接著倒!”
水塘外,沈灿吹了吹自己扎人腰子的手指,招呼族人继续往里倾倒麻沸散。
从火光照亮部落,他就猜出了人脸鱼身的来歷。
只是能在人和陵鱼之间转化的怪物,这还是人吗
“灭火,救治族人。”
火樘吩咐了下去,带著一队弓手围著水塘列阵,箭头瞄准了水里。
一部分族人哗啦啦的往里面倾倒麻沸散。
坠落的魭涪刚开始还挣扎了两下,后来就飘了上来,身子一抽一抽,想要掌控自己的身子,可浑身都不听他的。
“阿灿,留活口。”
沈灿点了点头。
要不是为了留活口,他早就招呼族人扎死这傢伙了。
陵鱼部落的人出现在这里,让人心惊。
可如此实力,顶多也就是二阶巫师而已,和威名赫赫的陵鱼部落完全不匹配。
没多久,魭涪就被捞了上来,昏厥中恢復了人形状態。
“打断他四肢。”
“咔嚓!”
“咔嚓!”
碎裂的声音连番响起,昏厥中的魭涪发出了痛楚的嘶声。
四肢全废,估计有麻沸散的功劳,这么大重创竟然都没醒。
“去准备一个火房,把三阶兽皮筋和剩下的麻沸散都搬火房里去。”
……
山洞內,篝火熊熊,热浪翻涌。
一根石柱立在山洞中心,石柱外有著一圈凹槽,槽內灌满了兽油。
石柱上三阶兽筋贯穿了双肩,四肢垂落耷拉的魭涪,缓缓的睁开眼看到一团篝火燃烧。
浑身的痛楚和麻药劲,让他陷在一种半真实半梦幻状態。
这是哪里。
很快就回想了起来,他好像发现了一座野人部落,准备大吃特吃。
然后……
“卑鄙!”
魭涪下意识的叫骂了一句。
再感觉了一下,自己被死死的锁住,双肩背洞穿,四肢骨头应该是被打碎了。
他竟然被一个野部擒住了。
这个野部……有毛病吧。
从进来就被打的狼狈逃窜,水塘还下药。
绝对是这小部落阴他,这委屈他受不了。
“醒了”
沈灿和火樘走到了近前。
“蚍蜉,我乃陵……”
“噗嗤!”沈灿抬手,一道水光扎入魭涪小腹。
一处痛连带著全身痛,魭涪面色狰狞,瞪向了沈灿,“是你在我跑路的时候扎了我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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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陵鱼御水术真好用。”
说著,沈灿抬手,连巫文都没有念动,一缕水汽在指间匯聚成束。
“你你你…你怎么会修习陵鱼御水书!”
魭涪眼睛瞪得滚圆,有著难以置信。
这可是陵鱼部落的立部根基,传承了三千六百年了。
“跟你学的,多大点事,一看就会了。”
魭涪一愣,张嘴就要吐沈灿一口。
一看就会,你他妈怎么不说陵鱼御水术是你开创的。
可惜先一步挨了沈灿一个大嘴巴子。
“姓名,种类。”
“洪水退去,你为何还留在附近。”
“虽不知道你从哪里获得了御水术修行之法,可尔等区区蚍蜉一样的野人,也配审……”
“啊!”
沈灿抬手引出一道水束,扎向了魭涪另外一侧的后腰。
並且,伸手按住其被击碎骨头的手臂揉搓起来。
“我说,我说…我叫魭涪,陵鱼放逐者…我……啊!”
可沈灿根本当做没听见,將魭涪另外一条胳膊递给了火樘。
“来深呼吸,疼是正常的。”
“啊…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