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需要的话就拿去用吧,不过得洗洗,衣服放得挺久,都脏了。”
看到纸箱里灰扑扑的裙子们,几个学生心里燃起了些微的希望。
“这个穿不了吧,都积灰了。”金田一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眼睛越来越亮。
“洗衣房是空著的呢。”滑津舞笑眯眯插话进来,“而且外面太阳这么大,洗好的衣服半小时就晾乾了。”
最后一条退路也被堵死,18个少年的眼睛彻底丧失光芒。
……
餐厅內,聚堆的一群少年一个个面如死灰,每一口饭都吃得味同嚼蜡。原因无他,吃完饭衣服就晾好了。
钟錶上的指针滴答滴答转过一格又一格,每一秒都犹如度日如年般煎熬,但餐桌上的他们却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些,更慢一些。
“53、54、55、56……”
棘泽悠真用筷子慢吞吞扒拉著米粒,姿態全神贯注,像是在干什么天大的要紧事。
“……悠真,你在干嘛”
金田一被同学的动静扰得心烦,出声询问道。
“我……得了一种不数清数目就不能吃大米的病……”
棘泽悠真无中生病。
金田一扶住额头,国见英幸灾乐祸调侃:“悠真,如果你是最后一个留在餐厅的人,你猜及川前辈会不会把你强行拖出去”
他会的,同学,他会的……
棘泽悠真绝望地低下了头。
矢巾秀嘴角一抽,又看向专注於“解剖”青椒的忧吉,问道:“忧吉,你要把那块青椒的每个部位都剥离开吗”
忧吉手上动作一顿,缓缓放下筷子。
好吧,確实不能继续折磨青椒了,他连里面的9颗籽都一粒一粒薅出来了。
棘泽悠真把支离破碎的青椒夹到自己的盘子里,得到忧吉感激的眼神。
无比煎熬,这顿午饭吃得无比煎熬。
往常半小时內搞定的午饭,今天这群愁苦的少年足足磨蹭了一个小时。
来到室外集合,不出意料的,从洗衣服拿到草坪上晾晒的衣服已经全部干透了。
“哟你们终於来了。”
打招呼的是兴致勃勃的及川彻,他正举著手机给摆pose的天童觉拍照。
边儿上还有努力凹造型的田中龙之介和黄金川。
他们穿的都是长裙,从脖子到脚腕全部盖住,除了表情和动作有点辣眼睛,其他地方居然还挺和谐。
棘泽悠真愤愤道:“你们怎么就穿上了!不再挣扎一下!”
五色工表情哀痛,冲比剪刀手的天童觉大喊:“前辈!前辈你如果是被迫的就眨一下眼!”
天童觉对来晚的同学们眨眼了一下眼睛,食指伸出晃了晃,笑道:“剩下的选择不多了哟你们想穿短裙还是比基尼”
听到这话的一群人看向剩下的衣服,震惊到瞳孔地震。
这布料怎么一件比一件少啊!
棘泽悠真不敢置信地指向最中央的一件泳衣:“这就是一块布和两根绳子吧!这个怎么穿啊!”
文字逐渐变成黄色了喂!
忧吉最先反应过来,拔腿朝著最近的一条长裙衝刺,棘泽悠真几人后知后觉,赶忙跟上他的脚步。
保守的女装都被狡诈的前辈们死死悍在身上了,现在剩的裙子一件比一件大胆。有些更是画成漫画都要打几个马赛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