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木兔光太郎的本性吗”
及川彻的视线缓缓偏移,眼睁睁看著木兔围著球场跑起来,在青城场地转了一圈,与懵逼的自家队员热情击掌。
然后跑到观眾席接受梟谷学生的欢呼,最后又蹦蹦跳跳回到梟穀场地,在梟谷队员的夸夸声中昂首挺胸,仿佛一个刚完成巡演的世界级巨星。
“原来之前ih的时候已经收敛了啊……”
碎碎念著,一张表情僵硬的脸出现在及川彻面前,棘泽悠真似乎正被不得了的谜团困扰,指指记分牌,又指指得意洋洋的木兔,疑惑而恳切地询问:
“目前是我们分数领先吧为什么对面一副已经贏了的样子啊”
悠真困惑,悠真不解,悠真大为震撼。
这分得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啊,就算小悠真你这么问我……
及川彻放弃研究木兔光太郎的思维,转而把队员的注意力拉回比赛上。
轮到梟谷发球,排球已经拋到梟谷那边,趁著对面发球前的这十秒间隙,及川彻面朝其他五人,稳固球队气势。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面声音这么大,但我们分数领先是事实,木兔今天没有状態不佳,但我们还是在第一局的对抗中占据了上风。”
说到这里,及川彻眼中闪现耀眼的光芒,他微微抬起头,环顾一眾队员。
“毋庸置疑,我们已经通过严酷的训练得到了成长,现在是时候让世界见识一下我们的能力了。就当是为春高提前彩排,拿下这次东京远征的全胜吧!”
“嘀!”
裁判示意发球准备的哨声吹响,木兔光太郎单手持球,独自站在发球区,缓缓扬起嘴角。
“口气不小,全胜吗……这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啊!”
木兔光太郎一手高举排球,一手抬平,直指对场的青城眾人。
“hey!hey!hey!想要拿到帅气的全胜!就堂堂正正在球场上打败我吧!”
响亮的声音在梟谷体育馆內迴响,木兔高大挺拔的身影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少年人的朝气与自信好像拥有感染力,让凝视著他的人都不自觉热血沸腾。
“木兔你这笨蛋!发球时间要到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少年漫般的热血剧情中,只有场边的暗路教练已经快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了。
……
两个小时之后,总共打了两大场,6小局的队员们正滩在椅子上休息。
唯有满头热汗但仍旧精力充沛的木兔围在教练身边转啊转。
“再打一场嘛教练!拜託了!教练!教练!教练!”
第一场大比分青城2:梟谷1
第二场大比分梟谷2:青城1
每一局最终的小比分都不超2分。
两支队伍的综合实力难分上下,但木兔第一场的手感还没达到最佳状態,从第二场起才猛猛暴击,给替换岩泉一上场的国见英都打懵了。
“教练!我超超——级想再打一场的!拜託拜託!”
“木兔。”暗路教练沉重开口,语气苦口婆心,“你看看你的队友们,大家像是还能陪你继续打球的样子吗。”
打球打上头的木兔这才注意到身后东倒西斜的一群队员,焦急跑过去,依次摇晃,最后更是捞起安详闭目的赤苇京治大声哀嚎。
“喂!你们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刚才还好好的!akaashi(赤苇)——”
连著打了6局比赛,別说是高中生,职业选手来了也得歇菜。
更別说青城有一堆真假二传轮著上,而梟谷的托球全靠赤苇京治。
托球都快托吐了。
为了两队学生的生命安全著想,木兔心心念念的第三场比赛还是没能打起来。
缓了半个小时,体力恢復大半的学生们又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