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著吐槽的话,伊达工整体的精神面貌却焕然一新。
“go go!let’s go!let’s go!伊达工!”
“go go!let’s go!let’s go!伊达工!”
不知是不是受到三年级生的影响,伊达工后援团的声音在此时又提高一个度。
“真是的,不要对我们抱有这么多期望啊……”二口坚治挠挠头,颇为无奈似地嘆了口气,“搞得我们都开始紧张了餵。”
伊达工的选手们脸上扬起浅浅的笑容。
身后的同伴,已经成为支撑他们继续前进的动力。
……
“好顽强呢……”棘泽悠真遥遥眺望观眾席上重新支棱起来的伊达工后援团,“之前还一副哑火的样子。”
“啊真受不了”及川彻伸了个懒腰,“就不能乖乖认输吗,总是半死不活的时候又跳起来蹦躂。”
棘泽悠真昂起脑袋,招摇道:“真叫人没办法本不想这么残忍的,只能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了!”
骄傲的银毛大手一挥,冲无语的及川彻和无所谓的忧吉喊道:“把球全部给我!我要开始放大招了!”
“嘀——”
青城距离拿下第一局还差3分。
“不要让他们轻易得分!”
二口坚治向队友们大声喊道。
“赶紧结束这一局!”
及川彻对队友们发出號召。
“是——!!!”
两队响亮的应答声在场馆上方迴荡。
从伊达工的后场开始,排球的残影在一眾选手头顶飞过,急速掠向青城后排。
棘泽悠真侧头望去,看到及川彻快步上前的身影,而排球正好落向其身侧靠边界线的空隙。
抓准二传手从后排跑上前的时机,让跑动的队友成为接球员的阻碍,这是很常见的发球战术。
及川彻向前的脚步一顿,双脚轻点地面微微跃起,抬手接下对手这颗明晃晃写著“阳谋”的发球。
“你们就没有其他的战术了吗——”及川彻將一传直接送至前排攻手的扣球点,“松川!”
松川一静起跳的身形与穷追不捨的青根高申完美重合,伊达工高耸的铁壁又一次完全笼罩住扣球的攻手。
嘛、不过我也没想著能扣过去就是了……表情懒散的松川一静朝著排球轻巧挥臂,让球撞在青根高申手臂上重新弹回。
交给你们了,这种不讲道理的拦网……松川一静与青根高申缓缓落地,与之相对的,他身后逐渐升起一个兴高采烈的棘泽悠真。
伊达工的三名拦网员不甘地落回地面,腾空的棘泽悠真眼前一片开阔。
场地、对手、定格的光影……球网的另一端尽收眼底。
棘泽悠真面带笑容,全力挥出左臂,而忧吉的传球也恰在此时送至他手边——分毫不差。
“嘭!”
球路笔直,宛如从正中央划开球场的利刃。
一颗犀利无比的直线球轰然坠地,砸在伊达工后场底线又高高弹出。
势必要震惊全场的一球。
“嘀!”
哨声过后,观眾席上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
青城23:伊达工11
“耶——!”
棘泽悠真绕著几个队友跑了一圈,挨个击掌。击到忧吉的时候,无视掉弟弟已经举到半空的手,邪恶的爪子伸过去揉乱了对方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