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新,失守了。
日军的战车集团,像一把尖刀,已经插到了南昌的西侧。
而在南浔铁路的正面,日军的第一〇一师团,也在猛攻涂家埠,与中国第三十二军,陷入了胶着。
南昌,危在旦夕。
在武汉的最高统帅部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份份雪片般的战报,摆在了蒋介石的案头。
“修水防线,因敌施放毒气,被迅速突破……”
“我军缺乏反坦克武器,无法有效阻挡敌战车集团……”
“奉新失守,南昌侧后受到严重威胁……”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打着这位最高统帅的神经。
他,又一次,看到了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溃败迹象。像极了淞沪,像极了南京。
他最初“先发制人,转取攻势”的决心,开始动摇了。
与此同时,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桂林行营(主任白崇禧),也在三月二十一日,紧急致电第九战区,命令各部队,固守阵地。
而远在江西前线的第九战区司令部,根据战局的变化,紧急调整部署。
三月二十一日,蒋介石电令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速调部队增援南昌,并要求第十九集团军,以有力部队,向日军后方的德安、九江等地,实施袭击,破坏交通,断敌后路。
但,已经太晚了。
由于通信联络不畅,部队行动迟缓,协同混乱,这些补救措施,大多未能及时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