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满上,又是一口干。
那位王代表已经有些口舌不清了,勉力支撑:“好!好!干!”
紧接着是搞技术的代表,负责流程的同志…
陈铭提着酒瓶,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和绝对的气势,挨个敬了一遍!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从热络变成了一种带着目瞪口呆的激烈!
大陆代表们脸上是强撑的笑容,眼底却满是惊涛骇浪!
这家伙是铁打的胃?还是酒做的?!
包钰刚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饶有兴致。
沈梦玉她们已经从担心变成了带着点小骄傲的惊奇。
“最后!李代表!”陈铭转了一圈,回到李国峰面前,目光炯炯。
“这轮是我打的!最后这杯!咱们再加深一个!感情深一口闷!干了!”
他再次给李国峰和自己倒满杯。
李国峰看着那满满一大杯晶莹剔透的液体,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眼睛都有点发直。
刚才被陈铭那旋风般的回敬搞懵了,又强撑着喝了一杯。
现在这又是一大杯……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那热情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
但在这个场合,在满桌子下属面前,他不能认输!他咬咬牙,挤出豪爽的笑:“干…干杯!”
这样,陈铭一个人单挑他们所有人。
第二天一大早,市政府招待所的住宿楼层传出几声痛苦而懊恼的声音:
“嘶…这头…快炸了!”
“那姓陈的…他妈的还是人吗?简直是酒缸里泡大的!”
“茅台都没他这么能喝的吧?以后看见他绕着走!”
“服了…真他娘的服了。”
“以后生意归生意,喝酒绝对不跟他搞。”
……
第二天早上,陈铭在床上睁开眼。
鼻端还残留着昨夜特供茅台和沈梦玉身上的暗香混合的特殊气息。
他动作轻快地掀开薄被下床,精神出乎意料地好。
昨晚那些拼死劝酒想试试他深浅的人,此刻怕还在各自的房里头疼欲裂。
此时沈梦玉嘤咛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熟睡。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刘奕妃和刘奕玫姐妹细碎的说话声,显然也醒了。
陈铭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后走出房门。
他刚推开房门,就见包钰钢正站在水泥铺就的走廊尽头,背着手望向窗外大院里的光景。
听见脚步声,包钰钢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新奇与思索的神色。
“醒了?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包钰钢笑着招呼。
“挺好。他们怕是够呛。”
陈铭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窗边。
窗外是1972年羊城街道的清晨画面:自行车铃声细碎匆忙,穿着蓝色、灰色棉布衣服的人们行色匆匆,路边的国营早餐铺子前排着不算长的队,空气里飘着煤烟和油炸面点混杂的特殊气味。
朴素,忙碌,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感。
偶尔驶过的老式嘎斯牌公车是街道上唯一的机动车。
接着,三个女人都陆续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都简单地梳洗过了,穿着时下内地不算多见的的确良衬衫和灯芯绒裤子。
沈梦玉浑身都散发着极品御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