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里是庄悦明柔软丰腴、微微颤着的身体,热力透过薄薄的旗袍料子源源不断传来。
让他感觉自己体内充满了洪荒之力。
怀里的人把头深埋,细密温软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颈侧和锁骨。
那独属于她的、成熟馥郁的玫瑰与蜜桃混合的体香,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点燃干柴。
陈铭能清晰地感受到薄薄丝绸下肌肤的惊人滑腻与热度,以及胸前被两团惊人温软的饱满压迫感。
陈铭就这样抱着她,推开了主卧半掩的门,反脚将它猛地关上锁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压抑的低呼。
客厅里。
“嘘…”沈梦玉熟练地轻轻摇晃着臂弯,低头用额头蹭了蹭小家伙嫩乎乎的脸蛋。
“安娜乖,爸爸带妈妈去说悄悄话了,阿姨陪你玩哦。”她声音放得极柔,拿起旁边一个色彩鲜艳的摇铃轻轻晃动。
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笑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够。
时间快速 过去。
李静月玩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大眼睛慢慢开始发蒙。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二楼的主卧门才传来门锁打开的细小“咔哒”声。
随后就看到庄悦明满脸艳丽的从楼上走了袭来。
此时她身上的旗袍已经重新整理过,盘发依旧优雅端庄,只是细看之下,脸颊上那层尚未完全褪去的、从肌底透出的红晕比方才上楼时更为娇艳欲滴。
她步履间带着一种无力感,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几分没有散尽的春水情潮,像吸饱了露水的成熟玫瑰。
她匆匆走向沙发,似乎不敢看沈梦玉的眼睛:“梦玉,安娜给我吧…麻烦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我该回去了。”
语气中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沙哑。
李静月趴在妈妈怀里,闻到熟悉的气息,小手抓住庄悦明旗袍的一角,很快彻底睡着。
“没事儿,安娜很乖。”
沈梦玉笑得意味深长“你也辛苦了。”
这赤裸裸的调侃让庄悦明耳根刚消下去的热度瞬间又涌了上来,她抱着女儿,几乎是半掩着脸低声匆匆告辞。
看着庄悦明带着女儿微微有些匆忙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沈梦玉唇角的笑意加深,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优哉游哉地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大床上凌乱得宛如被台风扫过,空气中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陈铭只穿着一条深色的宽松休闲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珠,显然刚从浴室出来。
他正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沈梦玉斜倚在门框边,也不进去,只拿那双笑盈盈的桃花眼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目光在他块垒分明、蕴含着爆发力的腹肌和大片结实的胸膛上停顿了几秒。
她脸上的笑意越发促狭。
“哟,陈老板,忙活完了?”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李家那位端庄雍容的夫人…感觉怎么样?偷人家的老婆,是不是很特别?”
“不知道沈夫人有没有兴趣试试?”陈铭给沈梦玉投去一个‘你懂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