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她拍着胸脯保证:

“过几日有她后悔的时候。”

院里的热闹散了,各人回家忙活生计。

今日不必上工,陈爱民没穿那些旧衣裳。

雪白衬衫配上笔挺西裤,锃亮的皮鞋外罩崭新中山装,活脱脱干部模样。

阎埠贵正要去小学授课,撞见这打扮一新的陈爱民。

想着早上的牛肉面,再看这身行头,酸水直往外冒。

“嗤——”

“学领导穿白衬衫,待会机油沾袖子可就现眼了。”

自诩院里体面人的阎埠贵被抢了风头,话里带刺。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1999”

陈爱民瞧着阎埠贵艳羡的眼神,暗想:

“等秦淮茹过门,得多置办几身好衣裳晃悠。”

崭新的凤凰二八杠自行车在路上引来无数目光,又收割五百多点情绪值。

工友们到岗时,发现陈爱民的工位空着。

“傻柱,你们院的陈爱民咋没来?”

正摆弄扳手的傻柱抬头张望:

“怪事,我早上明明见他骑车出门了。”

听说陈爱民骑车上班,工友们顿时来了劲头。

“天啊!他该不会把工位卖了换自行车吧!”

“不可能吧!”

傻柱一听就来劲了。

“我看 ** 不离十,不然他哪来的钱买新车?”

他煞有介事地分析,

“昨儿个还见他穿得人模狗样的,准是偷懒享福去了。”

这话立刻勾起工友们的回忆,昨天厂长确实找过他,大伙儿越想越觉得靠谱。

此刻陈爱民正悠闲地坐在医务室晒太阳。

虽然地方不大,但窗明几净,比乌烟瘴气的车间舒坦多了。

没有病人,也没有其他医生,他索性躺在诊床上补起了觉。

午饭时分,许大茂和工友们刚进食堂就愣住了——

陈爱民居然穿着白大褂在吃饭!

“快看!那不是你们院的陈爱民吗?”

有人推搡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懵了。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1999”

“大茂!来这边坐!”

陈爱民热情招呼。

工友们迫不及待围着陈爱民落座,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你这身行头怎么回事?”

有人想摸白大褂,看到自己油乎乎的手又缩了回去。

“本来打算请客时说的,”

陈爱民轻描淡写,

“前阵子考了医师执照,正好厂里医务室缺人,我就跟杨厂长提了一嘴。”

“没想到真成了。”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2008”

“来自田晨的负面情绪*12”

工友们听得咬牙切齿,这分明是 ** * 的炫耀!可惜又挑不出毛病。

许大茂嚼着馒头,只觉得味同嚼蜡。

“为啥不去医院?待遇更好啊。”

有人追问。

“嗐!”

陈爱民正色道,“为人民服务嘛!”

“再说工人阶级最光荣,在厂里更能帮到大家。”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夸他觉悟高。

许大茂冷眼旁观,心里直哼哼:

“就会说漂亮话,真遇到事肯定现原形。”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1999”

殊不知他自己的虚伪才最令人不齿。

陈爱民完全没料到,自己几句表忠心的言语竟会让许大茂情绪失控,还意外收获了一波情绪点。

可惜许大茂的算计在系统监测下无所遁形。

见负面情绪收集得差不多,陈爱民便笑着与工友们告别,拎着饭盒回到了医务室。

...........

许大茂回到放映室后,脑海中不断浮现陈爱民志得意满的神情,越想越觉得窝火。

哎,你说陈爱民真有医术吗?他用手肘顶了顶整理胶片的工友。

厂里招人总要有真本事吧。”工友头也不抬地答道。

我看悬,许大茂撇撇嘴,真有本事的医生早去大医院了,他八成只会纸上谈兵。”

工友听着这话,心里暗暗嘀咕:许大茂怎么总说陈爱民坏话?该不是眼红人家调岗吧?想起平时陈爱民的仗义疏财,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见对方沉默,许大茂自以为得到默许,底气更足了。

正巧瞥见杨建军按着太阳穴,立刻扯开嗓子:建军! ** 病又犯了?

杨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但碍于情面还是应了几句。

许大茂趁机搀住他胳膊:刚好医务室新来位神医,我陪你去瞧瞧!

这番反常举动引得工友们交头接耳——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放映员,今天怎么突然热心起来了?

杨建军半推半就被架到医务室时,陈爱民早已听见动静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