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秦淮茹无奈苦笑:和彩礼没关系,我......

不提还好,一听不要彩礼,贾张氏眼睛顿时亮了:这可是她自己不要的!缝纫机的事儿另说,咱贾家可不亏待人!这番贪婪嘴脸看得众人直摇头。

叁大妈终于忍无可忍:秦淮茹早嫁给陈爱民了!人家自由恋爱根本没收彩礼!

院墙下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帮腔:

小两口情投意合关你啥事?

媒婆早过来回绝过了!

少在这儿胡搅蛮缠!

贾张氏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秦淮茹何时跟那小畜生好上的?但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陈爱民娶妻居然没花彩礼钱?

她顿时懊悔不已,如今这世道,像秦淮茹这样既不要彩礼又标致的姑娘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就算贾东旭再相亲,对方容貌能否比得上秦淮茹姑且不论,彩礼钱是必定少不了的。

贾张氏错过这么好的儿媳妇人选,立刻感觉吃了大亏。

她猛地转向陈爱民,枯树枝般的手指直戳对方鼻尖:陈爱民你个挨千刀的!竟敢截胡我家的媳妇!你这个缺德玩意儿!准是和秦淮茹那丫头串通好的!害我白搭两顿饭钱不说,连儿媳妇都赔进去了!

叫骂间竟直接瘫倒在陈家门前撒起泼来。

面对贾张氏的闹剧,陈爱民全然不以为意,牵着秦淮茹的手径自绕过地上的人形障碍物进了屋。

爱民哥,就由着她在门口闹吗?秦淮茹气鼓鼓地拍着桌子,今天可算见识了什么叫泼妇骂街。

陈爱民故意提高嗓门:甭搭理这老刁婆,她爱躺多久随她便!

这话好比在油锅里滴水,贾张氏立即扯着嗓子干嚎起来,一会儿骂陈家抢亲,一会儿哭诉孤儿寡母受欺负。

厨房飘出的豆花香渐渐盖过了骂声。

陈爱民捧着青花瓷碗咂嘴:自家点的豆花就是香,这卤汁配比绝了。”

虾米香菇的鲜味全熬出来了!秦淮茹啜着热腾腾的豆花,腮帮子一鼓一鼓。

门外的咒骂声成了最好的下饭菜。

围观邻居被勾得饥肠辘辘,许大茂抹着口水嚷道:馋死个人,回家吃饭去!众人这才惊醒般四散。

各户灶台陆续飘起炊烟时,贾张氏的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她偷瞄着屋里大快朵颐的两人,喉头不停滚动。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1999”

陈爱民见状吃得更欢了,还故意把碗碰得叮当响。

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视若无物。

冰凉的青石板硌得贾张氏腰疼,偏生那诱人的饭香直往鼻子里钻。

要不是忌惮陈爱民的手段,她早扑进去抢食了。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2999”

碗筷洗净的脆响中,陈爱民载着秦淮茹扬长而去。

自行车铃铛欢快地响着,仿佛在嘲笑地上那个僵硬的背影。

晨光里,自行车后座的姑娘环着心上人的腰,谁也没多看地上那人一眼。

贾张氏见两人一同出了门,立马从地上爬起,抖动着肥胖的身子,得意洋洋的样子活像打了胜仗。

哼!陈爱民和秦淮茹还不是怕了我?连家都不敢待了!

壹大妈此时也缓过劲来,与贾张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见她这般嚣张,当即不留情面地怼道:

人家小两口那是懒得搭理你!再说了大清早的,双职工家庭都得上班,谁像你家似的?娶个媳妇就供在家里闲聊。”

这话让贾张氏愣住了——双职工?她可从未听说过!

陈爱民这小子哪来的工位给秦淮茹?

缝纫机哪能和工位比?但贾张氏嘴上不能认输:我们贾家当初可许诺给她缝纫机的!咱们的缝纫机可是清清白白买的,谁知道他那工位怎么来的?保不准过几天就被厂里赶回来!

虽然死鸭子嘴硬,却掩盖不了一台缝纫机与工位之间的天壤之别。

她抱着胳膊喃喃自语:

秦淮茹也是个没廉耻的,明明先答应跟我们贾家相亲......

看见工位就跟人跑了,不就是嫌贫爱富么!

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换了别的农村姑娘,听见她家条件早巴不得嫁过来了。

就是!这不知足的东西!准是被工位迷了眼,我家可准备了一台缝纫机呢!

贰大妈听着她的絮叨直翻白眼。

那缝纫机被念叨多少回了也没见买来,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有这闲工夫不如收拾屋子。

今晚东旭还要相亲呢,躺地上像什么话。”

一听要相亲,贾张氏立刻爬起来拍打沾满灰尘的裤子。

先放过这两个小崽子,等相完亲再收拾他们。

想到既能娶新媳妇,又能讹陈爱民一笔钱,今后还能拿捏他俩,不由得扯着嗓子哼起小调。

另一边,陈爱民带着秦淮茹来到轧钢厂。

照例约好下班时间后,他抱着药酒去找杨厂长。

咚咚——

杨厂长抬头看见门口抱着酒瓶的陈爱民,两人眼神交汇间已心领神会。

他赶紧起身相迎,顺手带上门。

小陈啊,今天这是......

厂长搓着手明知故问,眼睛直往玻璃瓶上瞟。

陈爱民会意地取出药酒放在桌上:

当然是好事,您看这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各色药材在瓶中沉浮。

啵——

陈爱民轻轻拧开酒瓶盖,沁人心脾的香气顿时在房间弥漫开来,浓郁的药香混合着粮食发酵的醇厚味道令人陶醉。

杨厂长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即便不懂行也能辨出这绝对是上等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