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两人脑袋凑在草稿纸上,把礼金和成本来回比对——礼金竟比开销还多!

好家伙!陈爱民这算盘打得精啊!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2999”

“来自叁大妈的负面情绪+2999”

哎呀!亏大了亏大了!阎埠贵盯着账目突然哀嚎,吓得叁大妈织针都戳歪了。

** 鬼叫什么!叁大妈没好气地瞪他。

你懂什么!阎埠贵捶着胸口直跺脚,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陈爱民这小崽子从不吃亏,我该让他免了咱家礼金的!

叁大妈闻言猛地转头,织了一半的毛裤啪嗒掉在地上。

“你平时精明得很,怎么关键时刻就犯糊涂了?”

阎埠贵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回到过去给冲昏头的自己两巴掌。

“那时候陈爱民送了我不少布料棉花,我哪好意思再提礼金的事。”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叁大妈手里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说。

“一听要你操办酒席就飘了,被人夸两句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讪笑着解释:

“当时不是没想到这茬嘛。”

叁大妈也不拆穿,反正给阎解放赚了件新棉袄也不算吃亏。

阎埠贵嘴上说亏了,转头就开始张罗陈爱民的酒席。

当务之急是找厨子,其他都能凑合,厨师可不能少。

他直奔何大清家,叫住正在玩耍的何雨水:

“你爸在家吗?”

何雨水赶紧跑进屋喊人:“爹!叁大爷找!”

披着棉袄出来的何大清暗自嘀咕:‘这抠门老头又打什么算盘?’

“大清啊!给你介绍个好活儿!”

阎埠贵满脸堆笑。

何大清一听就警惕起来:‘他能有好事找我?’

“说吧,啥事?”

“陈爱民要办酒席你知道吧?”

见他有兴趣,阎埠贵连忙凑近,“我特意来带 ** 吃白食!”

何大清更纳闷了:非亲非故的,凭什么?

“你在食堂掌勺,我安排你当主厨。”

阎埠贵压低声音,“让傻柱他们先入席,你做完菜再来。

帮忙干活还能收你礼金?说不定另有红包呢!”

想到陈爱民的大方作风,何大清心动了。

席面肯定丰盛,当厨子的还能缺油水?

“你能做主?”

“我全权负责!”

阎埠贵拍胸脯保证,又凑得更近:“咱们院子里的人,有好事儿当然先紧着自己人。”

何大清终于点头答应。

阎埠贵目的达到,立刻拉着商量起菜单来。

办完这件要紧事,阎埠贵立刻照着陈爱民给的名单写请帖、发请帖,连红纸和墨水都是从学校顺来的,一分钱没花。

请帖刚发出去,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

陈爱民这小子怎么突然转性了?居然要请大家吃酒席?贰大妈捏着请帖直嘀咕。

他和秦淮茹结婚那会儿都没请大伙儿好好吃一顿,这回怎么这么大方?

贾张氏也收到了请帖,满脸狐疑:这闷葫芦怎么突然想起请客了?

依我看啊,人到底离不了集体。”壹大妈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

见她要发表高见,几位大妈立即围了上来。

你们想啊,陈爱民虽然成了家,可家里没长辈帮衬。

八成是想跟街坊们搞好关系!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他们小两口确实需要有个照应。”贰大妈放下啃了一半的冻梨附和道。

叁大妈坐在边上做针线活,听着众人议论,心里盘算着能收多少礼金。

老阎不是在帮陈爱民张罗酒席吗?你知道些什么内情不?贰大妈凑过来打听。

壹大妈立刻竖起耳朵。

她刚才那番说辞只是场面话,以陈爱民平日里的做派,这事绝对另有蹊跷。

叁大妈手上针线不停:我家老阎就爱张罗这些,被人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

我哪儿知道陈爱民打的什么算盘。”

她才不想让壹大妈知道实情。

有贾东旭这层关系在,她和贾张氏注定是一边的。

这些年没少在贾张氏手里吃亏,这次非得让这个铁公鸡出点血不可。

听说这酒席要请不少人?壹大妈追问。

可不!不但请咱们院里的,连厂里工友都要请呢!

哎呦!请工友?陈爱民这回可下血本了!贰大妈听得直咂嘴。

正说着,贾张氏从易中海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