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早就在场,
就把全过程讲清楚。”
刘海中实在摸不透易中海的心思。
明明同仇敌忾要赶走陈爱民,
为何现在反倒帮起对方?
易中海不过是骄傲自负,
有时行事欠考虑,
又死要面子罢了。
但他并非没有头脑。
见刘海中如此积极,又瞧见许大茂那副躲在背后出主意的模样,他怎会不明白?这必定又是他们俩的算计。
若这计谋事先知会过易中海,他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恼怒。
可问题是,这两人竟把他当作棋子利用,这对易中海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他自认仍是院里的“一大爷”
,许大茂和刘海中竟敢如此不敬,易中海决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刘海中当众被易中海质问,脸上挂不住,却仍硬着头皮复述了一遍。
他确实目睹了全程——毕竟推人的正是他自己。
他选的角度隐蔽,易中海摔倒后,他迅速钻进了旁边的草垛。
他试过多次,从易中海的角度回头,只能看见秦京茹。
许大茂自然不会实话实说,专挑能说的讲,再添油加醋一番。
乍一听逻辑通顺,可陈爱民清楚,这根本是胡扯。
他接连抛出几个问题,问得刘海中哑口无言。
易中海也站到了陈爱民这边。
他不想冤枉小姑娘,可医药费花了不少,这笔账必须算在刘海中头上。
他从不让自己吃亏,今天要么刘海中,要么陈爱民,总得有人掏这笔钱。
于是,易中海帮着陈爱民对付刘海中。
刘海中被两人逼问得几乎崩溃,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
这过程本就是他瞎编的,陈爱民心知肚明,专揪细节反复盘问,问得刘海中连自己编的内容都记混了。
最终,他被套出了实话——
“你确定是秦京茹推的?”
“她怎么推的?双手还是单手?”
“你躲那么久,为什么不出手帮忙?”
“是不是其实是你推的?”
刘海中招架不住,扭头向许大茂求救,谁知对方直接撇开视线。
他彻底绝望,没想到许大茂如此不讲义气。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付,结果越说越乱,最后彻底暴露——推人的正是他自己。
四合院的街坊们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不明白陈爱民和易中海为何揪着刘海中不放,但看热闹的天性让大家驻足围观。
最终,刘海中在众人的注视下自曝其短。
当意识到失言时,刘海中心知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易中海立即提出赔偿要求。
不过陈爱民只坚持一件事——要刘海中当众道歉。
更出人意料的是,他还要求易中海也必须道歉。
我绝不会道歉。”易中海眉头紧锁。
陈爱民闻言笑出了声:我很好奇,您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本以为上了年纪的人会自重些,没想到您一次次刷新我的认知。”
说说看,为何不肯道歉?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最忌讳别人提年龄,虽然鬓角已见斑白,却总觉得自己正值壮年。
凭什么要我道歉?易中海怒目而视,要不是我,她早就蒙受不白之冤!
陈爱民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那我倒要问问,是谁栽赃我家秦京茹的?
你明明没看清是谁推的,却一口咬定是秦京茹。”
要不是那个蠢货自露马脚,我家秦京茹岂不是要永远背负不敬老的骂名?
站在一旁的秦京茹顿时脸颊发烫。
这个称呼让她心如鹿撞。
陈爱民并未察觉她的异样,继续逼视着易中海: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向秦京茹道歉。”
否则——他面无表情地说,我自有办法让你低头。”
易中海明白这不是玩笑话。
他暗自咬牙,虽心有不甘,却忌惮陈爱民的人脉手段。
毕竟这位年轻人结识了不少大人物,真要闹起来,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易中海始终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四合院好。
他认为陈海明不该继续留在院里,觉得陈爱民的存在会破坏邻里和睦。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很简单的事,陈爱民非要逼着他道歉。
秦京茹...我...易中海支吾了半天,那句道歉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让他向晚辈低头?简直荒谬!最终他烦躁地挥挥手:待会儿给你送点东西来。”
什么?秦京茹一时没听清。
易中海不耐烦地重复:我说给你送东西!耳朵不好使吗?
陈爱民见状冷笑道:京茹,别收那些破烂。
有些人活了大半辈子,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
这话臊得易中海脸上发烫,可他仍固执己见——长辈岂能向晚辈道歉?围观众人也窃窃私语,都觉得易中海没错。
陈爱民默默听完,先让秦京茹回屋,随后对众人下逐客令:我的事解决了,各位请回吧。”他忽然对易中海绽开灿烂笑容:放心,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道歉的。”
那笑容让易中海后脊发凉,从脖颈到尾椎窜起一阵寒意。
虽有不祥预感,眼下也只能暂且搁置。
当务之急是解决刘海中的事。
见众人要散,易中海急忙拦住:刘海中!你凭什么推我?还认不认我这个一大爷?
刘海中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额头沁出冷汗。
刘海中随即回应易中海:
“我真不是有意的……”
“再说现在早不是您当一大爷的年月了,难不成您还觉得这位置能坐一辈子?”
易中海被这番话震住,难以置信地盯着刘海中。
“胡扯什么?!”
“什么叫不是这年月了?!”
“我易中海只要当过一天一大爷,到死都是院里的一大爷!”
陈爱民原打算直接轰人,此刻却改了主意——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可比赶人有趣多了。
这帮人的厚脸皮程度总让他叹为观止。
眼下他们互相撕咬,正好能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厚脸皮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