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民掸了掸衣襟,“不过我赌赢家永远姓陈。”
唇枪舌战数个回合后,许大茂摔门而去。
陈爱民盯着晃动的门板,眉头渐渐拧紧——这厮突然上门叫阵,八成是嗅到了商机。
他反手闩住院门,将喧嚣隔绝在外。
屋内渐暗的光影里,只剩茶几上未散的茶烟袅袅升起。
陈爱民发现秦京茹和秦淮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屋里发呆。
陈爱民思索片刻,对两人说道:京茹,淮茹,我琢磨着买台彩电,你们看怎么样?
秦淮茹和秦京茹对此都没有异议。
怎么突然想起买彩电了?
陈爱民解释道:我觉得家里该添置台彩电了,这样你们下班回来也能看看电视解闷。”
两人这才明白,陈爱民是担心她们无聊才这么打算的。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感动,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一直把陈爱民的好都默默记在心里,专门准备的小本子上已经记满了陈爱民对她的种种关怀。
陈爱民没注意到秦淮茹走神,简单交代完买彩电的事就没再多说。
与此同时,刘海中和易中海的矛盾正在升级。
刘海中极力阻止易中海去找保卫处,要是真把事情闹到保卫处,他这把年纪还要被关进去,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他私下找易中海协商,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竟然索要一百块钱赔偿。
你疯了吧?一百块?你以为你是谁?刘海中怒不可遏。
易中海冷笑道:不给也行,我这就去找保卫处。
到时候你一分钱都不用掏了。”
刘海中强压怒火,沉声道:好啊,你去告吧。
不过我警告你,真要闹到保卫处,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
最多给你十块钱。”
十块?打发要饭的呢?易中海讥讽道,最少九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我差的是那十块钱吗?我是根本拿不出这么多!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
易中海露出凶狠的表情:别装蒜了,这事肯定是你和许大茂合伙干的。
你没钱就去找他要啊,他最近生意不是挺红火吗?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不给钱我就去保卫处告发你。
反正蹲班房的又不是我。”
“许大茂啥事都没有。”
“你真不打算找他赔钱?”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冲着易中海咬牙道:
“你别欺人太甚!”
易中海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说:
“这就叫欺人太甚?要是明天见不到钱,我还有更狠的招儿。”
“你自个儿掂量吧,要是拿不出钱,我就直接找保卫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刘海中盯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骂归骂,他心里却直发愁——他可不想闹到保卫处,但易中海态度强硬,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许大茂。
许大茂刚在刘海中那儿受了一肚子气,正摔摔打打发脾气呢。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开门一看,竟是刘海中。
许大茂没好气地问:
“找 ** 啥?”
刘海中挤出笑脸,搓着手说:
“你也知道……易中海逼我赔钱……”
许大茂嗤笑一声:
“他让你赔你就赔?惯得他!甭搭理!”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不行啊!他说不赔钱就去保卫处,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折腾?”
许大茂撇撇嘴,满脸不屑:
“进保卫处又不是进棺材,至于吗?实在怕就赔钱呗。”
见他说得轻巧,刘海中脸色一沉,又赶紧压下火气——现在只能指望许大茂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这不……还得靠你帮衬……”
许大茂立刻听出弦外之音,心里暗骂:关我屁事!
但嘴上还是问了句:
“他要多少?”
刘海中眼睛一亮,连忙说:
“一百块!我手头紧,你先借我八十成不?”
——其实他兜里揣着十块钱,压根没打算多掏。
易中海不可能向儿子伸手要钱,儿子肯定不会给他。
他现在兜里的十块钱都是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
这些钱可以说是他的养老钱,他绝不会轻易动用其他积蓄,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许大茂身上。
当许大茂听到易中海张口就要一百块时,突然笑出了声。
刘海中听见许大茂低声嘀咕:“这老东西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见许大茂骂易中海,刘海中也跟着骂了几句:“就是,他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可这钱我还真得给,不然就得进保卫处。”
说完,刘海中眼巴巴地望着许大茂,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许大茂做生意有一阵子了,之前倒腾三轮车赚了不少,刘海中很清楚。
几十块钱对许大茂来说不算什么,况且这事是他们俩一起谋划的,总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倒霉吧?
然而,许大茂的反应完全出乎刘海中的预料。
“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