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家顿顿大鱼大肉,下馆子也只去高档地方。”
不过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有钱当然要过得好些。”
这番话让许大茂觉得对方在炫耀财力。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你这么阔气,不如请大伙儿去高档馆子开开眼界?
对你这种有钱人来说,请客应该不算什么吧?
院子里的人闻言都屏住了呼吸。
这些普通工人平日难得见荤腥,更别提去昂贵餐厅。
若是能白吃一顿,今晚可就赚大了。
许大茂暗自得意:无论陈爱民答应与否都会难堪——要么破财,要么被揭穿吹牛。
就在这时,陈爱民突然转向人群:刚才有人说我爱占便宜?
被点名的几人顿时面露窘色。
他们本想讨好许大茂才贬低陈爱民,没想到会被当场质问。
陈爱民接连指出十几个说过闲话的人。
眼看场面要失控,许大茂急忙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溜回饭馆。
陈爱民本打算带着妻子和秦京茹离开......
没想到许大茂还不死心,硬拉着陈爱民去吃饭。
别急着走啊!
来都来了,还去别处吃啥?快进来吧。”
许大茂那副假惺惺的笑脸把陈爱民逗乐了。
这下他是真来了兴致,倒要看看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费这么大周折把他请来,先是言语刁难,现在又不让走。
行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吃这顿饭,岂不是太不给面子?
许大茂闻言笑容僵在脸上,这话听着格外刺耳。
他深吸一口气: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快进来吃饭。”
陈爱民笑着往里走。
秦京茹和秦淮茹见状也跟着进了饭馆。
三人一进门,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再没人敢说,生怕被陈爱民点名。
他们也就是跟着起哄讨好许大茂,真要得罪陈爱民可没这个胆量——谁不知道他认识不少大领导?
许大茂暗自嘀咕:这群怂包!
他特意迟到出场,就是想看大伙儿为了巴结他挤兑陈爱民。
事情开头确实如他所愿,谁知陈爱民三言两语就把众人噎了回去。
不过许大茂并不着急,好戏还在后头。
今天非得在陈爱民面前好好显摆显摆,让他知道谁才是四合院的老大!
现在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名头都废了,院里讲究的就是钱和势。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的钱迟早超过陈爱民。
想到这儿,许大茂得意地给自己斟满酒:
多谢各位赏脸!我先干为敬!
众人连忙举起酒杯——许大茂虽然赚了钱,可还舍不得买茅台。
两千块钱的进账,这么多人喝酒,要真上茅台哪够造的?
今晚他必须把两千块钱全花光。
所以点的都是些便宜酒水。
好在大家也不计较。
有酒有肉已经够好了。
许大茂几句话就把气氛重新炒热。
没人再注意陈爱民。
只要装作看不见他,大家就能继续开心聊天。
陈爱民也没搭理他们。
随便吃了两口菜就放下筷子。
这饭馆的菜确实难吃。
还不如他自己下厨。
早知道该买些鱼肉回家。
给秦京茹和秦淮茹做顿好的。
要不你们先垫垫肚子,别吃太饱。”
等回去我给你们煮宵夜。”
姐妹俩点点头。
她们也吃不惯这里的重口味。
平时吃惯食堂的清淡。
这儿的菜咸得发齁。
没有白水只能喝酒。
几杯下肚脸就红了。
陈爱民赶紧拦住:
别喝了,再喝该醉了。”
两人乖乖放下酒杯。
正热闹时许大茂又来找事。
他端着酒杯走向陈爱民。
所有人都停下话头看戏。
明眼人都知道——
许大茂摆这桌就是冲着陈爱民。
虽然没撕破脸,但谁不清楚他俩不对付?
有事?陈爱民抬眼。
听说你开了百货商场,生意如何啊?
关你屁事?
许大茂本想接着话茬往下说。
按常理对方该谦虚几句。
他连怎么接话都想好了。
可惜碰上的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陈爱民。
许大茂一时语塞。
他装作没听见刚才那句话,转头对陈爱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