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脸皮厚,被拒绝也不当回事。”
知道叶老爷子是一片好心,陈爱民爽快应下:“您放心。”
这事当即被安排在第二天——白院长急得火烧眉毛,叶老爷子拗不过老友的情面,只好尽快安排。
陈爱民如今经营着百货商场,平日除了跑工厂,大多在商场帮忙。
生意走上正轨后倒也清闲,时间自由得很。
原本他想约在茶楼碰面,谁知白院长非要定在医院。
叶老爷子传话时满脸嫌弃,陈爱民倒无所谓,第二天如约而至。
站在门诊大厅,陈爱民犯了难——人潮涌动,长椅上坐满候诊患者。
白院长只说在医院见,却没提具 ** 置,这该怎么找?
陈爱民正四处张望,不确定白院长是否穿着便装。
就在他犹豫该找谁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过身,先看到几缕头发,低头才看清对方——一位面容慈祥、约六十岁的老人。
老人笑眯眯地问:你就是陈爱民吧?
陈爱民稍加思索,立即反应过来:您是白院长?
对对,就是我。”白院长乐呵呵地点头。
陈爱民打量着眼前这位秃顶的老人,发现除了发量少些,其他都与想象中相符。
他没再多言,默默跟着白院长走进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摆放着日常用品和各种医疗器械。
白院长开门见山:没什么想问我的?
确实有个问题,陈爱民坦言,您是怎么在人群中认出我的?
按理说,穿白大褂的白院长应该更显眼,而不是穿便服的自己。
白院长笑容更深:简单得很,老叶告诉我,人群里最帅的那个就是你。”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陈爱民有些发懵,没想到叶老会这么评价自己。
见陈爱民愣住,白院长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对自己的长相没概念?
那倒不是,陈爱民认真道,我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只是没想到在你们眼里也这么出众。”
白院长坐回椅子,爽朗地说:这有什么奇怪?我们年纪大了,眼睛可不瞎。
还有其他问题吗?
陈爱民仔细想了想:没有了。”
很好,白院长满意地点头,那现在该我问你了。”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陈爱民并不着急,他猜测对方或许是想询问叶老爷子腿疾的治疗情况。
他已经准备好了答案,但白院长沉吟许久,最终问出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你学医多久了?”
这个问题让陈爱民一时语塞。
他的医术源自系统,并非传统学习所得。
如今他仍会使用系统抽奖,尤其是“恶意值大礼包”
,但抽中的大多是玩具或先进技术的制作方法,暂时派不上用场。
若要将那些超前技术全部实现,恐怕需要漫长的时间。
至于医术,他几乎是一瞬间掌握的,因此不知该如何回答白院长的问题。
见他犹豫,白院长眉头微皱,语气缓和道:“直说无妨,哪怕学了十几年也很正常。
况且,若真能在十几年内达到如此境界,已是难得的天才。”
陈爱民思忖片刻,终究无法坦言 ** ,只得顺着对方的话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白院长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随后话题转向叶老爷子的腿疾治疗细节。
他问得极为细致,从穴位定位到草药调配,事无巨细。
陈爱民毫无保留,一一解答。
听完后,白院长恍然大悟,感慨道:“你的医术造诣确实精深,所有理论都已融会贯通。”
他顿了顿,坦然道:“实不相瞒,我原本只学了些皮毛,本想回来试试能否治好叶老的腿,不料却被你抢先一步。”
“起初我不信,特意检查了他的腿,结果发现恢复得极其完美,只要日后注意调养,绝无后患。”
“这让我震惊不已,迫切想见你一面,了解你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我清楚,即便我能治好他,也无法确保不留任何隐患。”
白院长眼中满是钦佩,陈爱民只是淡淡一笑。
随后,白院长又提出多年积累的疑难问题,陈爱民则耐心给出自己的见解。
白院长起初只是侧耳倾听,随后神情严肃地从抽屉取出纸笔,将陈爱民讲述的内容逐条记录。
陈爱民说到最后,喉咙干得冒烟,这哪是闲聊,分明是在授课。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求知欲旺盛的学生缠住的老师,每当想歇口气,白院长总能抛出新问题,让他连喝口水的间隙都没有。
实在撑不住了...陈爱民举手投降。
他原以为对方会见好就收,谁知白院长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大有你不喊停我就问到底的架势。
硬扛了半小时后,陈爱民决定及时止损——否则怕是要被留在办公室过夜了。
看到白院长脸上毫不掩饰的遗憾表情,陈爱民暗自庆幸这个明智的决定。
那副意犹未尽的神态分明在说:只要你不喊停,我能问到地老天荒。
此刻的白院长像极了发现稀世珍宝的收藏家,眼中闪烁着珍惜、感动与满 ** 织的光芒。
这个比喻让陈爱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
连续高强度答题后,他急需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