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那些罪名全是凭空捏造的。
连破坏别人感情都成了罪状。
更可笑的是,每说一条都有邻居帮腔,搞得煞有介事。
秦淮茹和秦京茹在一旁听得直 ** 。
作为朝夕相处的家人,她们从不知道陈爱民有这么多。
许大茂滔滔不绝说了半小时,最后才图穷匕见:
这种人还配住在四合院吗?同意的举手!
众人齐刷刷举手,目光灼灼地盯着陈爱民。
许大茂得意地走到陈爱民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就是你的大礼?太幼稚了。”
想赶我走?手段还嫩了点...
许大茂脸色一沉:由不得你不搬!
陈爱民摇头轻笑:看来得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大礼。”
许大茂突然心头一紧。
这时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是保卫处的!
想到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许大茂顿时慌了神。
陈爱民冷笑道:怎么?做贼心虚了?
胡...胡说!许大茂声音发颤,你找人吓唬我的吧?
陈爱民听完这话先是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
许大茂被这反复的动作惹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冲陈爱民吼道:有话直说!装神弄鬼的到底想怎样?
见许大茂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陈爱民反倒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能沉得住气呢。”
许大茂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少废话!这些人真是你叫来的?
当然。”陈爱民慢条斯理地说,不是说过要给你回礼么?不过后半句你说错了——是他们查到线索才来找你的。”
这话让许大茂如坠冰窟。
要是真被查出问题,至少得蹲十几年大牢。
他顿时慌了神。
此时保卫处的人已走到跟前:你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面如土色。
先前保卫员跟院里人交谈时,特别是一大爷他们得知来意后,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大伙儿早怀疑许大茂来路不正,但想着现在做生意的都藏着掖着,也就没多问。
如今保卫处上门抓人,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要不...你先跟他们去趟?邻居们纷纷改口,没事的话早点回来过年啊。”
许大茂额头沁出冷汗。
干这行那天起他就料到会有今天,只是没想到是被举报。
为留后路,他早准备了脱身之计......
想到这里,他猛地扭头瞪向陈爱民。
怎么?陈爱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反而笑得更欢,你这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强压怒火对保卫员说:行,我跟你们走一趟。”
我跟你们走一趟便是,但丑话说在前头,我确实不清楚你们说的那档子事。”
盼着你们早日还我个清白。”
许大茂这话分明是说给四合院众人听的——他终究是要回来的。
若院里传出些风言风语,往后日子可就难捱了。
陈爱民闻言轻嗤一声: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这话激得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但他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保卫处的人就在眼前,何况他也打不过陈爱民。
眼见许大茂被保卫处带走,院里众人顿时乱了阵脚。
方才他们正联手要赶走陈爱民,如今主心骨突然没了,大伙儿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陈爱民抱臂冷笑:继续啊,方才不是挺能说么?我现在有的是工夫听。”
先前仗着许大茂撑腰,众人敢对陈爱民吆五喝六。
此刻见靠山倒了,个个缩着脖子想溜。
没...没什么可说的,天晚了我们该回了。”
陈爱民哪肯轻易放过:急什么?方才不是有人说我目中无人么?不如推个代表说说,我究竟怎么个傲慢法?
众人僵在原地,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何必听信许大茂撺掇?如今赔了夫人又折兵,倒叫陈爱民拿捏住了。
怎么不吭声了?方才不是滔滔不绝么?陈爱民踱着步,莫非我傲慢的次数太多,诸位记不清了?
他本就没把这些墙头草放在眼里,此刻戏弄他们,不过是恼其方才信口雌黄的模样——若不是当事人,光看他们义愤填膺的架势,倒真像确有其事。
我们错了!您从来待人和气!有人突然扑通跪下,都是许大茂蛊惑的,您大人有大量!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就跟着开口了。
院子里的人纷纷向陈爱民认错,都说自己不该轻信许大茂的话。
陈爱民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要是许大茂没被带走,你们现在怕是已经在收拾我的行李往外扔了吧?
众人没想到陈爱民这么难缠,闻言都尴尬地笑了笑。